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最近哪几个社团冲突比较多?”
姚若成不假思索的道:“洪兴太子和联和鸡冠头之间的冲突。”
李鑫好奇的问道:“他们双方为什么会有冲突?平日里太子都在拳馆,他在湾仔只是名义上占据一块地盘,最多收收保护费,根本不管事。”
姚若成回道:“虽然太子平日里不管事,但他还养着一些拳手,哪怕靠着开地下拳场生意,也得开源啊!”
“而最近湾仔有一家典当行打算转手,太子和鸡冠头两人同时看中了典当行,想要入手。”
“可太子不善经营,手头上的产业仅有地下赌场,一条小巴线,十几张出租车牌照,完全比不上鸡冠头的财力。”
“而鸡冠头出自联和,联和又是出了名的鸡窝,如今湾仔的娱乐场所的小姐,有五成属于他的小妹。”
李鑫闻言不由的皱眉,不管哪里的小姐,难免掺合人口买卖,强女,非法移民等行为,道!
“你们有没有查过鸡冠头,他身上的问题大不大?”
姚若成立即说道:“经过我们的调查,鸡冠头问题并不大。”
“据说鸡冠头父母早逝,由一群舞女养大成人,导致他从小天然对于舞女比较有好感。”
“虽然他后来加入联和,成为一名马夫,但他对于女人全都是秉承自愿的原则,从未强迫她们接客,也没有欺骗,抽成也低。”
“凭借众多优惠的条件,让他在联和脱颖而出,同样吸引无数小姐的加盟。”
“而且我们调查发现,鸡冠头在积极的转型,慢慢的丢掉黄色生意。”
李鑫轻轻“恩”了一声,道:“既然鸡冠头想要转型,那你们就深入的调查一下,确定他没有大问题,便推一把。”
说到这里,李鑫又道:“我不管太子和鸡冠头之间的恩怨,给我警告他们。”
“我不允许他们在湾仔闹市区大规模的争夺地盘,而小规模的冲突,给我滚到偏僻的海边去打。”
“只要不闹出人命,警方不会管他们死活。”
“Yes sir。”姚若成斩钉截铁的说道。
话音一转,李鑫又道:“还有,既然你报上来盗窃案,那你们O记抓紧时间查查在湾仔盗窃的扒手。”
“类似于在短时间内多次盗窃成功,大概率属于团伙作案,勉强算是O记的。”
“今天我们湾仔已经丢了一次脸,要是再连一群小瘪三都抓不到,那就真成警队笑话了。”
马国英疑惑的问道:“阿头,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你说的话啊?”
李鑫冷哼一声,道:“最近商业犯罪调查科调查一起股票操纵案,那些一线监视人员非但被调查的目标反监视,而且我怀疑他们隐瞒某些情报。”
“什么?(不会吧!)”马国英和姚若成不约而同的说道。
李鑫嗤笑一声,道:“什么叫不会,陆启昌已经将脸丢到了小狗队面前了。”
听到这里,姚若成和马国英才明白,李鑫动怒的原因,若单单是湾仔内部的问题,他和陆启昌还能遮掩一二,最多让那几人坐冷板凳。
可商业调查科在小狗队面前丢脸,便等于湾仔警署在整个警队内丢脸。
一旦那些监视人员要有一丝一毫的失误,最低处罚也是放大假,搞不好要坐监。
想到此处,李鑫头痛的挥挥手,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得好好思考一下,那些监视人员的问题。”
“李sir(阿头)那我们先出去了,”
看出李鑫心情不好的马国英和姚若成两人,也不想沦为撒气筒,一听他赶人,毫不犹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