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微冷,细雨霏霏。
昏黄的灯光下,电话亭犹如孤独者,屹立于路边,等候着下一位“朋友”
这时一辆白色的丰田汽车淌过马路上的积水坑,停于电话亭旁。
沈雄和章记两人打着雨伞,从车上走下来,左右看了一眼,打量着黑漆漆的街头,道。
“吗的,麻三那个扑街约我们在这里见面,他又死哪去了?”
章记从裤兜里掏出香烟盒,抽出两支香烟,分了一支给沈雄,另一支顺手叼进嘴里,用打火机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说道。
“估计那个扑街还没到,还躲在哪个角落,喝着酒呢!”
“章sir,你这次就说错了,我早就来了,只不过刚刚肚子不舒服,找了个地方解决了一下个人卫生。”麻三一边系着裤带,一边悠闲地走来。
沈雄嘴里叼着烟,对着麻三扬扬下巴,道:“麻三,大晚上叫我们出来干嘛?警署里还有不少事呢!”
“章sir来支烟,过过嘴瘾。”麻三嘿嘿一笑,冲着章记讨要了支香烟。
章记白了一眼麻三,顺手丢了一支烟给麻三,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麻三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一副沉醉的表情,道:“两位阿sir,我听说你们警方全港通缉季正雄。”
对于麻三收到警队的风,沈雄并不感到意外,他要是不知道警方通缉季正雄,他才会感到不正常。
要知道麻三虽然混蛋,但他能成为边缘人,在黑白双方来回跳转且活得滋润无比。沈雄激动地问道:“你有季正雄的消息?”
稍微一顿,他看着笑而不语的麻三,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激动的情绪,道。
“我们大sir说了,提供季正雄准确的消息,给予线人二十万情报费,抓捕到季正雄,活的则是一百万,死了也有五十万。”
“最关键,这些线人费并不会走正规程序,录入线人档案室。”
麻三一听,顿时松口气,他虽然愿意为警方提供情报,获取一些线人费生活,但不想录入警方的线人信息。
万一警队内出了一个黑警,又有权限调查线人档案室,那他就可能有危险了。
旋即麻三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交叠,摩擦了两下,道:“我确实有关于季正雄的消息,不过线人费…”
沈雄和章记闻言不由得对视一眼,尼玛,这混蛋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从口袋里取出钱包,拿出两张大金牛递给麻三,道:“说吧!”
麻三接过金牛,脸上露出一丝嫌弃,道:“沈sir,不是说有二十万的线人费吗?怎么就两张大金牛?它干干啥的,还不够我去酒吧喝一晚的酒。”
章记按捺住性子,没好气地道:“我们还没有验证你消息的真假,怎么可能会带着线人费四处乱跑?万一线人费丢了,那我们岂不是得吃瓜落。”
麻三一想也是,随着港岛回归之后,港岛大部分社团要么销声匿迹,要么转型洗白,可这并不代表港岛就足够安全,总有一些偷鸡摸狗以及道友在暗地里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