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场,贵宾室。
此刻,立法局副议长萨科齐,水警总警司达芙妮,财政署副署长布什,入境事务处主管贝恩,四人坐在窗台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回忆着过往。
贝恩从托盘里拿出一块曲奇饼干,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一股混合着牛奶的醇香和巧克力的甘甜,顺着咽喉滑入胃部。
旋即,贝恩露出不甘的神情,充满怨恨的说道:“自从港岛回归之后,我的日子越发的不好过了,原本在入境处的时候,即使算不上核心人物,也有着一定的实权。”
“可是那些该死的黄皮猴子竟敢如此的欺负我,不仅将我踢出审计科,还发配到清洁部,负责管理入境处的日常清洁。”
“依照目前的形势,等到那些黄皮猴子真的掌握了入境处所有的权力,下一步将会让我无限期休大假,甚至找个合理的借口送我蹲监狱。”
达芙妮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接过话茬,叹道。
“我现在在水警处的日子也不太好过,虽然我名义上还挂着水警总警司的名头,实际上真正的权力缩水了一半。”
“若非那些人担心逼迫过甚,有可能引起本地派的恐慌以及掀桌子的冲动,他们早就想尽办法解决我了。”
布什满脸惆怅之色,叹一声,道:“你们俩至少还能坐在办公室里,手底下还管理着几个人,我现在名义上还是财政署的官员,实际上已经被放大假了。”
“我现在每天拿着那点微薄的薪水,连一份大餐都吃不起。而那些曾经排队请我吃饭的人,现在对我也是避如蛇蝎,恨不得根本不认识我。”
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萨科齐假惺惺的道:“唉,没办法,谁让我们不是华人,而是大不列颠人,天生就不被对方信任。”
“若不是对方担心一旦将我们清理出去,整个港府局势会失控,他们根本不会留着我们。”
“即使他们现在留着我们继续工作,也不过是给外人看的,等到趋势安稳,就是踢我们离开的时候。”
达芙妮闻言眼底划过一抹疑惑,唉声叹气地道:“我不知道你们未来有什么打算,我现在连个后路都没有。”
贝恩无奈地道:“如果我有未来,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和你们喝咖啡了,而是在为生活忙碌。”
就听布什叹息道:“倒是有几家公司想要雇佣我,但薪水和现在差了一大截,最关键它们还得让我到非洲大草原晒太阳!”
萨科齐右手拿着汤勺,慢慢在咖啡杯里转动,听着三人对未来的担忧,心中一喜,太好了,倘若三人生活无忧,那他们还不一定敢跟着他一起,他一副同仇敌忾地说。
“唉,现在看来大家都难,连未来的生活都无法保障。”
布什抬头看了一眼萨科齐,不禁问道:“萨科齐,你今天请我们过来单纯的是为了喝咖啡吗?还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忙,趁着我们三人还在位,手中还有点权力的份上,赶紧开口。”
“再等个三五月时间,你即使想要求助我们几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帮到你。”
萨科齐摇摇头,道:“这次我不是要求助你们,而是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稍微一顿,他对着休息间喊道:“金处长出来吧!”
下一刻,金泰钰满脸阴沉的从休息间走出,对着布什三人点头,道:“三位好。”
布什三人看着来人,不由得对视一眼,对着萨科齐问道:“你怎么叫他来了?”
萨科齐招呼着金泰钰坐到身旁,一脸严肃地道:“如今金处长在警署的地位和我们一样,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