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看着印刷机里吐出来的钞票颜色突然变得暗淡,仅仅比白纸好一些。
马嘉文顿时感到被戏耍的不快,一把拽过机器旁边的印刷工莫凯,将其按在机器上,Ak指着他的脑袋,怒吼道。
“操你姥姥的,是不是你搞的鬼?你TMD想死吗?”
莫凯感受到后脑勺顶着的枪口,瞬间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全身毫无力气,连话都说不出口。
“艹,我看你真的想死了。”说着,马嘉文就要开枪,用鲜血打醒车间工人,省得这些人搞不明白状况。
不远处胖洪看到这一幕,急忙跑了过来,喊道:“等等,这批钞票的问题和莫凯无关。”
一旁的龅牙泉见状,上前几步,狠狠地用AK枪托砸在胖洪后背,将他砸趴下,抓着胖洪的短发,怒骂道。
“草泥马的,既然不是那个混蛋做的事,难道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偷偷下的手?”
胖洪瞬间感觉到后背传来的痛苦,好像是折断一样,咳嗽了几声,焦急地辩解道。
“几位大佬,印刷机内的颜料的事和我们无关,它也差不多要加装颜料了。”
马嘉文一听,转头看向地上的胖洪,淡淡的道:“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保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胖洪一眼看出了马嘉文的杀意,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因为上面下发的任务不同,印钞厂每天使用的颜料数量也不一样,基本上在两桶到五桶之间。”
“一般情况下,我们会在前一天下班前,在机器里存放的颜料,仅够第二天开工后半个小时印刷机的用量。
届时机器一边开印,我们一边领取颜料,等到机器用光颜料,便会更换新的颜料。”
马嘉文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森然,冷冷地道:“这么说怪我喽?”
唐军急忙上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连连摇头,道:“大佬这不怪你,全怪我们,怪我们小瘪三没有和您说清楚。”
龅牙泉轻轻拍着唐军的肩膀,和颜悦色地道:“还是你小子有眼色。”
说着,龅牙泉踢了胖洪一脚,骂骂咧咧地道:“吗的,你要是和这位兄弟一样展开来讲,那岂会有现在的事情。”
胖洪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大汗,艰难地道:“各位大佬,都是我们的错,怪我们没有说清楚,还望你们见谅。”
马嘉文放开了莫凯,掏出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问道:“除了颜料之外,还有其他问题吗?”
想了想,他又问道:“你们最好一并说清楚,再有停机的情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胖洪捂着肚子缓了一会儿,随口胡诌道:“还有两件事,第一个是检修。”
“按照规矩,每个月印钞机得停机检修一次,维修保养一下机器。”
“本来今天应该开工两个小时,便对所有机器维修保养,可我觉得你们应该不同意。”
马嘉文怒骂道:“停个屁,你个老东西是不是故意刷老子?谁家好人会停场维修机器?”
莫凯悄悄举起手,小声道:“这位大佬,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这印钞厂属于港府的核心产业之一,是旱涝保收的工作。”
“其次,这些印钞机并非一般的印刷设备,使用的是凹版印刷技术,机器的采买和维修工作比较复杂,因此看重的是…”
话未说完,马嘉文便一巴掌抽在莫凯脸上,将他嘴里剩下的话全部打了回去。
旋即马嘉文环视着一众工人,冷冷地道:“老子不管别的事情,从现在开始,除了因为颜料缺失导致暂时停机之外,任何一台机器停止工作,负责那台机器的工人就死。”
稍微一顿,他又举枪开了两枪,算是警告,道:“愣着干什么,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