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常在贵拿着一副素描的人物形象画进入办公室,满脸忐忑地道。
“署长,李sir,这是画师根据嫌疑人们口述后,画出的人脸图。”
话一出口,他再次注意到人脸图,瞬间将后面的话全部吞了回去,安安静静地等待着,避免自己被殃及池鱼。
李鑫接过人脸图看了一眼,不禁嘴角微微抽搐,好家伙,这混球真的活腻了,连这种禁忌的事都敢做,别说他叔叔是蔡元祺,就算是唐宁基地或者白头鹰大佬也扛不住啊!
旋即李鑫将画像递给一旁的李文(彬),带着一丝无奈和庆幸,道:“幸亏,我们早早地将蔡彰踢出来,不然这次真的倒大霉了。”
“嗯,什么意思?”李文(彬)接过画像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这素描人物画像和蔡彰只有五成多的相似,但他通过人物表情和眼神,也认出了画像上的人是蔡彰。
因为家里的关系和蔡家接触稍微多一些,他却没有想到他们如此愚蠢,竟敢在暗地里策划或协助kongbu事件。
“这蔡彰是疯了吗?还是吃了假药,怎么连kongbu袭击都敢干了?”
李鑫嘴里叼着烟,问道:“怎么说?”
想了想,又提醒道:“这次的事情不仅是全港在关注,老家也会盯着我们的动作,一旦我们因为人情关系,暗自放蔡彰一马,只会牵连我们自身。”
李文(彬)自然清楚,对于蔡彰不能有一丝的怜悯或者友好态度,不然就是对警队伙计不负责,对港岛市民不负责,道:“抓。”
“不管此案牵连到谁,也不论他们有什么背景,只要敢于在港岛实行kongbu袭击的,全部照抓不误。”
说到这里,他又道:“然而有一点要注意,蔡彰终究是警司之一,我们必须按照程序进行抓捕。”
李鑫自然清楚李文(彬)的想法,不管鬼佬派在今天红磡之案的罪责有多么大,蔡彰都还是警队高级主管。
一旦他们没有按照规定履行抓捕程序,难免让鬼佬派和其他派系认为他们在清除异己。
届时只会影响本地派在警队内的处境和名声,让其他派系觉得他们太过于霸道以及不讲规矩。
旋即李鑫对着桌上的东西扬了扬下巴,道:“你赶紧申请拘捕令吧!”
“倘若警队内部探讨的时间拖得太长,我担心蔡彰得到某些人提醒,趁机开溜,到时候我们俩就会成为笑话了。”
常在贵一听李鑫担心蔡彰有可能开溜,便接过话茬,道:“李队自然不用担心。”
“当画师根据那帮歹徒画出蔡彰的画像之后,我便已经安排了最近的军装盯着蔡彰的行踪,确保蔡彰没有机会逃跑!”
李文(彬)闻言不禁露出大喜的表情,这尼玛还有人自觉的接锅,虽然他不会放过蔡彰,但没有得到确切的命令之前,哪怕是他也不愿意得罪蔡家以及鬼佬派。
要知道,蔡家在警队经营了几十年,哪怕他成为警务处副处长,也比他们李家的底蕴还要深厚,可以说警队从上到下各个部门都有蔡家的门生故吏。
或许他们不敢正大光明地帮助蔡彰,但是在规则内稍微拖点时间和提供点消息,却属于信手拈来。
最关键是鬼佬派,看似大批鬼佬离职,警队表面便没有了鬼佬派,实际上有许多心向祖家的香蕉人,他们隐藏得极深躲在各个派系里,平日里不露任何马脚,唯有关键时候才会跳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