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懒着一副死骨头,连个衣服也洗不干凈,谁家媳妇像她那样好吃懒做,我上辈子也不知造了什么孽。”
王氏骂骂咧咧的抱着一件衣服从屋裏出来,她没敢找梁锦玉,而是冲陈来福抱怨:“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媳妇洗的衣服,她真当我老眼昏花看不见呢?你瞧瞧,这洗了跟没洗有什么区别?”
梁锦玉冷笑,等着陈来福进来。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陈来福就抱着衣服进了厨房。
“锦玉,你洗衣服的时候是不是把这件漏掉了,我看上面都还臟着呢。”陈来福委婉说,眼底却满是不耐。
他干活一天已经够累了,还要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死了!
梁锦玉瞥了眼,不高兴道:“家裏连个皂角都没有,娘又不肯让我烧热水,衣服怎么可能洗的干凈。你要是不信,以后你们的衣服我都不洗了,省的吃力不讨好。”
陈来福被怼的没了话,最重要的是,万一梁锦玉真的撂挑子,他就没衣服穿了。
“那、那这衣服你要不明天再洗一遍?”
梁锦玉没搭理他,往锅裏舀了一勺猪油。
陈来福看的心尖一紧,真是败家娘们儿,那么一大勺,够炒三个菜了。
“老大,你给我过来一下。”陈老头回来了,阴沈着脸。
这么快,难道又吵架了?
梁锦玉心中好奇,等陈来福离开之后,忙喊了大妮进来。
“你去听听,看看你阿爷怎么了。”梁锦玉凑近她耳边小声说。
陈大妮眼睛一亮,立刻鬼鬼祟祟的沿着墻角摸了过去。
梁定方皱眉:“她自从落水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可不就是变了一个人嘛,梁锦玉心笑道。
房间裏。
王氏高兴不已:“老头子你总算想明白了,那梁氏就是个狐貍精扫把星,除了一张脸要什么没什么,当初我就说不同意她进门,早就该把她休了!”
陈老头神色覆杂的看向陈来福:“你自个儿怎么想的?”
陈来福满脸纠结:“爹,我成亲还没两个月就休妻,说出去我怕人笑话。”
“笑话啥,你前脚休了梁氏,后脚不就娶了春娘吗?人家只会说你有能耐,招女人稀罕。等春娘过门之后你早点让我抱上大孙子,最好一年抱俩,到时候整个洋河村的男人羡慕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笑话。”王氏嘴皮子利索的反驳说。
陈来福在心裏比较着,春娘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
,长得寒碜,身材走样,说话做事忸怩难看。
而梁锦玉可是大家闺秀,她识文断字,长得漂亮,最重要的是她身子干凈。
每每想到梁锦玉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陈来福就激动的浑身发抖。
一个天上凤凰,一个地上野鸡,要选择谁再清楚不过了。
陈来福眼底掠过精明,坚决说:“我不要春娘,也不会休妻。”
就算哪一天他真的要休了梁锦玉,也得是他玩腻了才行!
王氏怒其不争,在他肩膀上抽了一巴掌:“你个傻子,人家春娘都同意了,你还在这儿犟什么。我知道你稀罕那小娼妇脸蛋漂亮,可再漂亮不能生又有什么用?”
“你要是实在不想休妻也行。”陈老头喝了口水,顿了顿说,“那大户人家不都是妻妾成群吗?大不了让春娘做妾,她会同意的。”
“我呸,春娘又不傻,妾室是叫的好听,其实就跟个下人没两样,春娘怎么可能同意。”王氏白了陈老头一眼。
陈老头拉长着脸:“她一个
饭都快吃不起了,哪由得她挑三拣四!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赶明儿你直接去找村长,就说春娘自个儿也同意。至于那两个孩子,既然姓王就给他们王家,咱家不管,事情宜早不宜迟,赶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