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吓得浑身哆嗦,挣扎说:“你先放开我,别让人看见了。”
“谁看见,现在家裏就咱们两个人,你还敢躲,是不是不想要钱了?我听说你女儿又发病了,你现在把老子伺候舒服,我明天就给你钱。”陈老头威逼利诱,急不可耐的撕扯开春娘的衣服。
春娘急的直掉眼泪,哀求道:“我肚子疼,你让我再缓缓吧,等我好了什么都听你的。”
“骗谁呢,你跟老大搞的时候怎么不说肚子疼,我看你是嫌我年纪大了吧?好啊,现在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臭婊子!”陈老头恶
的骂着臟话,一把抓着春娘的头发,把人用力按在了竈臺上。
春娘痛苦的叫了起来,身体一下又一下的撞在竈臺边沿,她疼的脸色惨白,止不住的啜泣。
“哭,你给我大声哭!不要脸的贱人,让你勾引我儿子!”陈老头将这天压着火气,一股脑的全撒在了春娘身上。
沈浸在
中的两人浑然不知窗外有一双眼睛,正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
梁锦玉和大妮直到下午才回来。
刚进院子放下东西,就见王氏拉长着一张脸出来,嘴裏骂道:“没用的东西,干一点事情就嚷着这裏不舒服那裏不舒服,我看就是想偷懒,还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都一路货色。”
“吵什么吵,还不赶紧把树都搬到屋檐下,没看天要下雨了。”陈老头虎着脸叱道。
王氏转过头就瞧见了梁锦玉,顿时枪头一转:“要死啊,去哪裏去了那么久!”
梁锦玉没搭理她,与陈老头道:“王屠夫说明天要去别人家,估计得后天早上才能过来。”
“知道了,你去看一下春娘,她不知道又出了啥毛病。”陈老头没好气说。
王氏嗤笑:“能有啥毛病,我看就是惯得,谁家媳妇跟我家一样,天天好吃懒做。”
梁锦玉经过她身边,冷笑反问:“那娘今天又做什么?是扫地了还是做饭了,还是洗衣服打水餵猪了?”
“咋啦,你是要质问我吗?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我这么大年纪就该享福,不然娶你们干什么?一群白眼狼,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你有脸问我?”王氏气的跳脚。
梁锦玉懒得跟她理论,直接去了房间。
外面王氏还在骂,但被陈老头喝叱了两声,终于消停了。
房间裏,梁锦玉看着吃力坐起身的春娘,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害你也跟着挨骂。”春娘唇色苍白的道歉道。
梁锦玉想了想,问道:“你女儿什么病?大夫怎么说?”
春娘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又快速低下头。
“娘胎带出来的毛病,一着急就呼吸不上来,有时候咳的厉害了还会吐白沫,尤其是一到冬天就病的更严重,大夫说这叫寒咳,不好治。”
“多大了?”
“下个月初三就五岁了。”
春娘红了眼睛,但提及闺女还是笑了起来:“你没见过她,我姑娘可俊了,随他爹,大眼睛高鼻梁,又乖又聪明。”
梁锦玉抿唇,转身道:“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烧壶热水。”
“你都知道的,对吧?”春娘直直的看着脚下的泥地,滚落的眼泪打在手背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