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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锦玉这一天算是跑的够够的,回到家双腿都在打摆子。
但好在陈老头和陈来福都还没回来,梁锦玉找了个罐子,将药煎上。
太阳落山之后,陈来福和定方都扛着杉树回来了。
听说王氏心绞痛,陈来福就要进屋,被陈大妮借口王氏睡着给拦了下来。
晚上,饭菜都端上桌了,可陈老头始终没回来。
陈来福干了一天重活,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天黑了都没看到人影,终于忍不住说:“不等了,先吃吧。”
屋裏的王氏闻着饭菜香,嘴角都开始流口水,可身子却动不了,只能急的“啊啊”叫唤。
“别尽顾着自己吃,给你阿奶端碗饭去。”陈来福冲大妮叱道。
陈大妮瘪瘪嘴,不甘情愿的下了桌子。
与此同时,周家。
周家是个商户,早些年周老爷子做生意挣了一些钱,可惜后来家道中落,如今远不如当年的富贵。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败落了,对比陈家那也是实打实的富贵人家。
“你们看着吧,有三姑爷在,周家再撑个几十年绝对没问题。”
“总是听你们说三姑爷如何如何厉害,他究竟是什么人?”
“琅沧元家知道吗?”
下人居住的后院裏,三个人男人正喝的起兴,其中一人正是没回家的陈老头。
方才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半旧的袄子,头上戴着发冠,正说得唾沫横飞。
他旁边是个瘦小的年轻男人,一直都在赔着笑,瞧见谁的杯子空了就给添上。
陈老头喝的醉醺醺,眼裏只有桌上的卤猪蹄,酱烧鸭,四喜丸子等等,只恨不得长两张嘴三个胃。
“老哥,来来来,再喝一杯。”中年男人说着,又开始劝酒。
陈老头忙双手端起,一饮而尽。
年轻男人眼底掠过狡黠:“陈大哥,我听说你明天要去接人?知道接谁不?”
陈老头砸吧嘴:“管家只说接贵人,我一个车夫哪裏敢问那么多啊,反正不耽误就成。”
“说的也是。”年轻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转头又跟那中年男人说,“今天怎么没看到嫂子啊?”
中年男人大着舌头嘟囔:“臭婆娘说回娘家去了,不管她,咱们兄弟继续喝。”
话才说完,中年男人“嘭”的一声倒在了桌上。
陈老头见旁边递来酒壶,忙抬手续上,再次一口喝完。
次日。
陈老头一夜未归,大家也都没当回事。
梁锦玉等陈来福和梁定方上山之后,就立刻收拾着准备去六合庄。
“我尽快回来。”梁锦玉叮嘱大妮。
陈大妮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并不在意。
梁锦玉昨天就来回跑了一整天,如今浑身都酸疼,可一想到很快就能拿到户籍证,瞬间又有了精神。
只是户籍证到手了,她又该怎么才能让陈来福和离呢?
就在梁锦玉思索着对策的时候,身后隐约好像听到了喊声。
梁锦玉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发现远处的小道上跑来一个人,对方不断朝她挥手。
梁锦玉定睛一看,竟然是大妮。
她怎么会追过来?
陡然间,梁锦玉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