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灵溪点点头,朝沈兰露一个感激的笑。
此时,老爷子从楼上下来,扫了一圈,见南宫雷鸣还没来,微怒道:“雷鸣呢?”
郭碧侠立刻上前:“我再去催一下。”
“不必了,没有那份心就不用去了。”老爷子率先走在面前,所有人不敢轻慢,跟了上去。
此时南宫雷鸣从外面进来,他手上捧了一束现摘的康乃馨,上面还沾着露水。
见老爷子一脸不悦,南宫雷鸣唤了声:“爸。”
“你明知早上要祭拜你妈,还让人等?”看到那束康乃馨时,老爷子语气不再那么冷硬。
“我去给妈妈摘花了,对不起,来晚了。”南宫雷鸣低垂下头道歉,他脸上一片哀伤,眼窝深陷,似是一夜未眠。
老爷子不再说他,迳自走在前面。
经过南宫萧谨身边时,南宫雷鸣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朝简灵溪点点头。
简灵溪不敢怠慢,回予客气疏离的微笑。
南宫家的祠堂位于庄园后山的山顶,占地极广,修得富丽堂皇。四周种了大片的松树,还有悼念逝者的黄菊。
风吹来,树摇花舞,环境悠然又静谧,是个适合逝者安息的清静之地。
今天是南宫煌妻子逝世的十周年忌,老爷子很重视,请来道士为爱妻念经超度,举办隆重的祭祀仪式。
一行人进了祠堂,里面挂着蔡徐芬的遗像,是一名面容和善老太太。脸上的皱纹刻满了岁月痕迹,眼底浓浓的慈爱。
老爷子站在遗像前,沉默久久,郭碧侠点了三柱香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