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尊严,紧紧抓着简灵溪的脚:“给我解药,给我止痒......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简灵溪,求求你,快帮我止痒啊......”
简灵溪不敢擅自做主,看了南宫萧谨一眼。
“松开你的手。”南宫萧谨冷冷的声音令人心颤,宛如从地狱飘来。
南宫宸恨得红了眼,却不得不听话。
他现在是他俎板上的鱼肉,不敢不听他的话。
见南宫萧谨脸色有所缓和,简灵溪捻一根针,扎在南宫宸背上。
瞬间一股舒畅蹿过全身,奇痒消失,从所未有的轻松。
南宫宸躺在地上,脸上露出笑容,喘着气,一动也不想动。
空间里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宸才从地上爬起来。
因为痒止住了,他流血的伤口剧痛能忍。
唯今他只能继续求简灵溪:“你就行行好,给我点药吧,我身上全抓烂了。”
他知道简灵溪给他的药不仅能止痒,还能消炎止痛,促进伤口愈合。
给他先止痒,已经是违背了南宫萧谨的意思了,简灵溪岂敢再心软?
将头别到一边去,假装没看到他的可怜兮兮。
南宫宸恨得牙痒痒,活到现在,他从没有这么窝囊过。
他发誓只要他活着一天,他一定不会放过南宫萧谨和简灵溪。
求人不如求己,这次他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