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你或简微安都只是张至诚手上的一枚棋子,他需要时就威胁利诱,不需要时就随丢弃的棋子。”简灵溪直白地说。
秦兰惊得渐渐松了手,是的,她说的没有错。
她和微安都是蝼蚁,被人随意威胁,随意践踏。
可她们又想怎么样呢?
逃不出他们手掌心啊。
发现自己竟被简灵溪牵着思绪走,秦兰大怒:“小贱人,才几天不见,你倒是益发伶牙俐齿了。你放心,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快说,医书在哪里?”
秦兰又拿起枪,对准简灵溪的脑门。
简灵溪抿唇不语,脑子飞快转动着。
“快说。”秦兰又一声大吼,明显着急了。
简灵溪看向车窗外,天色已黑,包面车一直飞速行驶着,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身在何方。
想想时间沐冰一定知道她失踪了,照他的行动力,应该已经追来了。
她相信沐冰一定可以追上来,找到她。
“我是不可能把医书放在身上的。”简灵溪语带无奈地说。
“在哪?我们马上去取。”秦兰声音很急,她知道自己不是南宫萧谨的对手。
张至诚就是不敢正面与南宫萧谨为敌才逼迫她前来的,说她不怕是骗人的,但比起害怕被南宫萧谨报复,她更害怕女儿出事。
想了想,简灵溪报出一个地名。
秦兰冷冷瞪着她:“你怎么会把东西放在那里?”
“不然放在哪里?谁敢进南宫大宅搜我的东西?”简灵溪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