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谨没有说话,果然丢出一枚手雷。
手雷在张至诚周围爆炸,激起巨大的水花。
小小的游艇摇晃着十分厉害,张至诚已经站不稳,浑身湿透。
心中更是惊恐万分,他知道南宫萧谨故意不杀他,而非失了准头。
张至诚气势全消,瘫坐在游艇上,完了,完了,这下子他真的完了。
南宫萧谨居高临下睨脾着他,一言不发,任由螺旋桨的声音在深夜的海面上扬起恐怖的魔音,惊痛着张至诚的灵魂。
一个小时后。
浑身湿透的张至诚被丢在岸边的一幢别墅的地方,上好的羊毛地毯被弄得脏兮兮,南宫萧谨一点都不心疼。
端坐于沙发中间,双手摊开放在扶手上,霸气侧露。
他没有让太多人进来,只有熟知一切的沐冰随侍左右。
张至诚脸色惨白,一副斗败公鸡的样子。
“可以说了吧?”南宫萧谨音量不高,神经高度紧张的张至诚吓了一跳。
抬起头,绿豆般的小眼睛左右看看,闪烁不定。
他这副样子一看就是在打鬼主意,南宫萧谨冷冷警告:“少在我面前耍花样,我连你的老巢都端了。”
“萧爷,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权大势大,何必难为我一个小人物。我也是听命行事。”张至诚做出哀求的样子。
“听谁的命令?”南宫萧谨没有被他绕进去,冰眸如刀射向他。
“这个......”张至诚犹犹豫豫,不肯痛快说。
南宫萧谨从口袋里抽出一把飞刀把玩着,明晃晃的刀闪着嗜血的光,张至诚吓得心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