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默默站在她对面,用行为告诉她,她是不会主动妥协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古月红终于受不了了,喘着粗气说:“你再给我拔出四根,我就告诉你。”
“好。”简灵溪没有二话,她的针法和一般的十针刑不同。
为了防止病人受不了,出现意外,她的针法是有时效性的。
时间一到,就会慢慢减轻。
当然,这些病人是不会懂,亦感觉不出来的。
古月红被剧烈的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也体会不出其中的变化。
她现在替她拔出来,她只会当成一种解脱。
简灵溪动作很快,如同她所愿,拔出了四针,加上刚刚的一针,她体内还有五针。
疼痛一下子减少了一半,古月红剧烈喘息。
枕头已经完全被她的汗水浸湿,她如同搁浅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
简灵溪很想帮帮她,但她不能。
针是她扎的,古月红已经视她如死敌。
此时不管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原谅她了。
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她一定要牢记初心,拿到解药,救醒南宫萧谨。
至于,她欠阿婆的恩情,以后有机会她会还的。
“古小姐。”简灵溪淡淡唤了声,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她。
缓缓睁开眼,古月红布满血丝的眼球凸出,十分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