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谨稍有危险,她就急得不行。
自己被弄断了手臂,她连一句质问都没有,甚至想要他一起闭嘴。
这就是他的母亲,亲生母亲。
“不用你管。”南宫宸重重甩开沈兰的手,不让她靠近。
这一甩牵动手臂,痛得汗都下来了。
“阿宸,你不要生气,我不碰你,不碰你。你手脱臼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沈兰万分焦急,更是无奈。
只能耐着性子,像哄小孩一般哄着南宫宸。
南宫宸不理她,自己撑着地面要站起来。手太痛,根本无法使劲,重重跌坐在地上,狼狈极了。
突然,他觉得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沈兰一直嫌他不够优秀,她喜欢南宫萧谨那样的儿子,
南宫萧谨始终没将他真正放在眼里,每次他拼尽全力才能与他一较高下,而他轻轻松松就能化险为夷。
还有简灵溪,她明明就是个低贱的劳改犯,却偏偏是他的克星,每次都整得他死去活来,跪地求饶。
难道,这就是他的宿命吗?
不管怎么努力都摆脱不掉南宫萧谨这个魔咒?
南宫宸双目无神,看向窗外,仿佛那里有他想知道的全部答案。
他突然就不说话,也不动了,沈兰担心极了,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阿宸,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不管沈兰怎么问,南宫宸就是不开口,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看上去很诡异。
简灵溪眉头深锁,蹲下身,给他把脉,半晌才抬起头来:“他心智混乱,怕是陷入自我的思绪里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