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是一个感性的人,更不允许感性驾驭理性。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萧谨感觉疼痛减轻,针灸的每一个穴位里都暖暖的,很舒服。
南宫萧谨将感觉告诉简灵溪,简灵溪大喜:“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简灵溪忙将针一根根拨出来,扶南宫萧谨坐在浴缸边。
疼痛减轻,南宫萧谨也有了力气,不想让简灵溪再这么辛苦,他努力配合。
简灵溪拿来花洒,帮南宫萧谨冲干净身上的药汤,拿来干净的衣服替他换上。
整个过程,她做得很自然,心无旁骛,亦无羞涩。
待将南宫萧谨扶躺在床上,她才长吁一口气。
疲惫袭来,脚下不禁踉跄了几步。
“你没事吧?”南宫萧谨蹙眉问,她脸色极度不好,白得跟鬼似的。
用手拭了拭额头的汗,简灵溪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先呆一会儿,我去收拾一下浴室。”
南宫萧谨张了张口,想说让她先休息一下再收拾也不迟。
又怕自己对她展现出太多关心,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这番折腾,简灵溪累得不行,体力严重透支,走进浴室里差点儿的滑倒了。
她拿来拖把将水吸干,再收拾其他。
南宫萧谨是个爱干净的人,他容不得一点鹏脏乱。
体力透支太多,一阵晕厥感袭来,简灵溪有些站立不稳,头撞在墙上,发出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