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都住小洋楼,为什么你家还住这种院子?”
江渊把许长安推到大树旁:“你伸手摸摸,生命的力量,住在小洋楼裏可看不到这么有生机的东西。”
许长安伸手覆盖在树身上一时没有说话。
“树枝断了还能再长,只要不伤及根本他一直都会向上走。”
许长安侧头反问:“你的意思是认为我因为这双腿放弃了前进?”
“我可没有这么说。”江渊嘟哝道。
许长安笑了笑:“放心,我这样只是想减少一些麻烦。”
“我屋裏有架钢琴,我弹给你听。”
推着许长安就进屋,挺在钢琴前,江渊试了一下音调,这才坐下身,朝着旁边的许长安一笑,手指灵活的在琴键上跳跃。
慢慢西移的太阳努力发散着身上的光芒,透过窗户撒到江渊的身上。
优美的旋律传来,许长安望着面前耀眼的男生,他承认自己有些心动了,但也仅仅是心动而已。
一曲闭,江渊扬着笑容问:“好听吗?要不要学?”
许长安点点头:“好听,不过,我就不学了。”
江渊也没问为什么,收好钢琴,推着许长安去了前院,路上正好碰到张伯。
“张伯,我爷爷在家吗?”
“老爷在前厅和安家人喝茶。”犹豫的看了一眼许长安,补充道:“还有马家的。”
“呵,找我爷爷能有什么好心思。”拍拍许长安的肩膀,“走,看我怎么整整那个马家人。”
前厅裏,江老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的喝茶。
“江老啊,虽然你家江渊官大,但是也不能随便打人啊,你看看我儿子被江渊打的,你难道不管教管教。”一位中年妇女心疼的看着马尚斯的伤说。
“他如果做了人事我自然不会教训,但他都不当人了,我还不能打畜生了?”江渊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众人望向门口,直接江渊推着许长安缓缓走过来。
江老放下茶杯,瞥了一眼江渊:“玩够了?玩够了就自己解决这件事,我和你安伯伯要去下棋。”
江渊点点头,看了一眼坐在右侧的男人,喊了一声:“安伯伯好。”
安先生点点头:“初次见面,你和我想的倒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