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你们决定就好,我听你们的。”
江渊在桌下用腿碰碰纪鹤卿,纪鹤卿接到示意,伸手按住他的腿:“妈,你决定吧,不用问我俩。”
“那行吧。”
“靳泽现在干什么?”纪父面色平淡的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倒是江渊为他捏了一把汗。
“南桉喜欢花,我和她开了一家花店,卖卖花。”
“嗯。”纪父点点头。
……不是刚回来吗?这花店这么快就有了?
看出了江渊的疑问,纪鹤卿凑到他耳边为他解答:“有钱,什么都能办成。”
江渊囧,在现实中,曾经的他因为一天只能忍着不往游戏裏面冲钱,看电视等待几天只为了那不要vip的一集。
啊……穷!
在家中玩了一会江渊就和纪鹤卿离开了,把空间留给剩下的人好好聚聚。
车内,江渊嗅嗅空气中的味道问:“纪鹤卿,你是不是没带腺体贴?”
“贴了,怎么了?”
“我能闻到,你撕了给我闻闻。”
纪鹤卿没搞懂江渊要干什么但还是把腺体贴撕了下来,一股浓郁的雪松檀香味暴露在空气中。
江渊舒服的喘了一口气:“舒坦。”
“怎么了这是?”纪鹤卿空出一只手碰碰他,“没事吧你?”
“没事,就是突然想闻你信息素。”又补充了一句,“你多放点。”
纪鹤卿只当他是真的想闻信息素了直到几个星期后,纪鹤卿察觉有些不对劲直接带着他去医院做了检查。
长椅上,纪鹤卿和江渊看着手机的报告有些傻眼。
“纪鹤卿我眼花没?”
“没花。”
“那…这是真的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希望这是真的。”
两个人呆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呆头呆脑的看着手上的报告单,路过的人时不时看看这两个像傻子一样的人有些惋惜。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傻了。
江渊把报告单塞给纪鹤卿自己捂捂脸:“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要不我们在去别的医院看看?”
“可是这不是最好的医院了吗?”
纪鹤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幸亏是他感觉不对劲赶紧带过来检查了,要不然出事了怎么办。
“老公,你要不掐我一下?”
“乖,我怎么可能掐你,你掐我吧,疼我就告诉你。”
说干就干,江渊狠狠的扭了一下纪鹤卿的胳膊。
“嘶!疼!”纪鹤卿疼的面容扭曲。
江渊高兴的直接喊出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