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我怎么感觉这个秦深和之前的不太一样了?】
“废话,他烧退了,脑子清醒了。”
【……感觉这话哪裏不对劲。】
“没有,你的错觉。”
【是吗……哦!对了小哥哥,你父亲派人接你的车子在大门口了。】
“知道了。”
走出校门,江渊在对面的马路上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便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教室――
秦深在江渊走后,又在教室裏呆了一会,然后走了出去。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说来也是可笑,自己的父亲居然能在母亲忌日那天同另一个女人去旅游,也是够恶心的啊。
母亲刚去世没几天,父亲,哦……不,他不配当自己的父亲了,从他把那个女人和他另一个儿子秦云哲领回家后就不配了。
自己现在也才18而秦云哲就小自己四五岁,可想而知,那个男人当初做了什么事。
“哥哥!”
秦深低头想着事,突然听到一声“哥哥”便抬头望去,“你来做什么?”
“来给哥哥送钱啊。”一位长相清秀年纪大概十四五岁的男孩说道。
“不需要。”
“可是哥哥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呀,而且已经有几顿没吃了吧?”
秦深:=_=真不好意思,老子中午才被灌过一碗粥。
“我吃没吃饭和你没有关系吧?滚回你妈那,别再来找我。”
说完不在多看男孩一眼,直径离去。
望着秦深离去的背影,秦云哲攥了攥书包带子,低头看着脚尖,“我也不想有那样一个妈妈,可是我的出身我又没有办法选择,我就是想关心关心你啊……哥哥,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的母亲。”
江家――
江渊到家后看见还坐在沙发上的父母,楞了一下然后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桔子,剥了起来,“你们吃过了?”
“没呢,我和你爸要去参加一个生日宴准备带你一起去。”
江渊往口中塞了一瓣桔子“生日宴?谁的?”
江丘起身正了下领带,“你徐爷爷的,他的孙子正好和你同龄,叫徐刑。”
徐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