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什么女孩？”
“我有照片，好像是个流浪儿，浑身上下臟兮兮的。”
方明珠把照片发给她，季末末直摇头，“我不认识她。”
女孩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好像很久没有洗过脸，衣服也臟兮兮，又破又烂，肩上还背着个蛇皮袋，鼓鼓囊囊，似乎还很重。
“你们还有拦下她？”
胖子委屈的撸起袖子，“你看，这是被她咬的，为此还被我妈押着去医院打了狂犬疫苗。”
她穿来两个多月，大部分时间都跟他们在一起，的确不认识这个陌生女孩子。
“说不定是看网上直播认识你的。”
也只有这个理由了，她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下回要是看到她，一定要告诉我。”
10月25日，精算师考试。
“这又是啥书啊？”
发现她看的书跟他们不一样，胖子忍不住拿起来翻了翻。
“明天有考试。”
“末末，考证真有好处吗？”
“当然，指不定哪张就能用上，我喜欢考证。”
她这么一说，几人就有点着急，说实话，只有跟季末末在一起学习，他们的效率才高。
“我妈说你是身强之人，让我一定听你的话，你看我能考啥证？”胖子虚心说道。
“12月的四级考试，还有一个，你们是不是都忘了？”
几人茫然的看着她。
“cpa，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