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虽然毕业了很多年,专业课裏应该有类似于教潜伏伪装的吧?这人是逃了多少课?
“说吧,出什么事了?”邢常城无奈地接着用毛巾擦头,他头发短,刚刚做梦出了一头汗,头发跟洗过似的。
实习生楞住,以为自己露馅了,差点直接腿软跪下去,结果又听邢队无奈地说:“你要是惹了郭副就自己负荆谢罪去,他那人还挺好说话的,你态度诚恳点就行,吴局那我可就没办法了,你自己等着被活埋吧。”
“啊?”
邢常城顿了顿,转头问:“怎么?难道不是你闯祸了?”
也是,应该快了。实习生内心茫然而又悲怆地想。
邢队没等到回答,倒是莫名从他的表情中感到一丝不安,他放下毛巾,整理一下仪容,快步向外走去,“出什么事了?”
实习生赶忙拦住,又不敢太逾矩,急出满头大汗,“那个,”他急中生智,“其实!其实这不是郭副说的。”
“什么?”邢常城一头雾水。
“其实是吴局下的命令,让你回家好好睡一觉,否则不给你加班费。”实习生一口气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有点不太靠谱,瞪着眼睛坐等虎头铡落下了。
唯一的希望是邢队爱钱人人皆知,这个要是还不能镇住他,自己真的要负荆去请罪了。
不过话音刚落,邢队果然脚步顿住了,他愁眉苦脸地站住脚,“吴局真这么说?”
“是。”
“诶,”邢常城皱着脸,吴局之前就说过要自己多休息,不然猝死岗位不给他钱,现在倒好,直接不给加班费了。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盯着他家教授比较重要,于是义正言辞道:“不对,这是加班费的问题吗!我加班出于个人自愿!行了滚滚滚,打工了打工了。”
心裏原本燃起一丝希望的实习生终究还是希望破灭了,只好丧着脸打算负荆请罪。
果然,实习生跟在邢队身后,看着邢队刚走到刑侦办公室就停住脚步,回头问他,“这一群人呢?”
实习生还想挣扎一下,“额,集体上厕所。”
“……”邢常城捏了捏眉心,总算感到了强烈的不安,“说实话,不然军法处置你!”
实习生当然知道处置什么肯定是玩笑话,但想了想还是直接实话实说,反正早死早超生,“其实,是邱老师那边出事了,大家开会去了,您还是赶紧过去吧。”
话音未落之时邢常城就脸色一变,当即往楼上会议室走去,以至于实习生音量越来越小,看着邢队脸色不敢出声。
他可算是明白为啥不能告诉邢队了,这是邱老师出事的表情吗?!这是分明是丧偶还恐怖三分啊!
哦不对,实习生站在无人的会议室裏赶紧双手合十。
呸呸呸!祝邱老师长命百岁,邢队和邱老师一定白头偕老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