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萧宿当然知道,他就是发发牢骚,他从窦瑾苒身上起来,躺在一边搂着她「灾民来了,有几万人到了幽州城外,今天知州来信问我要不要把灾民放进来,我本来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你,让你烦心,结果你自己去操老天爷的心了,灾民不能进来,他们鱼龙混杂,进来了一旦控制不好,要出乱子,有不能不管,我们去赈灾,这样就有理由离开新区,到了幽州再想办法上天」。
窦瑾苒「好,灾民要管,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太轻松得到救助,斗米恩升米仇这种事我们不能干」。
萧宿「好,明天我安排好,咱们就走」。
窦瑾苒「好,新区这裏,就交给几位皇子吧,他们迟早得锻炼,带一位皇子去赈灾,剩下的人负责管理农场和承包区,李古总把控,反正明年我们也要走,就当提前锻炼他们了」。
萧宿「嗯,六皇子和八皇子都表现不错,让六皇子跟着去赈灾,八皇子管理农场这边,现在牛羊都没有了,也没有多少事了,剩下的皇子一人管一个承包县吧」。
两个人商量完后,第二天萧宿都安排了下去,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就带着六皇子和物资去了幽州。
三天后,他们到了幽州,知州大人亲自出来迎接。
到了衙门,知州大人给萧宿汇报目前的情况「现在城外大概多两万多人,每天都安排了施粥棚,可是现在可以用的水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几天了」。
窦瑾苒在来的一路上都在看天,跟新区一样,整个幽州也是那种干晒的热,没有一丝的云。
“我们上城门上看看”
知州领着他们上了城门,外面乌压压的人,周总督的兵在维持秩序,虽不至于有冲突,但是能感受到整个灾民的队伍裏气氛很低落压抑,他们在等什么时候能进城。
城外有一片林子,许多人都躲在林子裏,可是长时间的不下雨,树都耷拉了,林子裏也没多凉快,更多的人连林子都进不了,就在外面干晒着。
窦瑾苒回头「怎么不给他们准备帐篷?这样晒着,很快他们就得脱水而死」。
知州也为难「回郡主,这帐篷是军用物资,没有皇上下旨不能随便动啊,这些灾民刚到没几天,折子估计还在路上」。
窦瑾苒生气「不要说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等皇上的旨意下来黄花菜都凉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皇上能让他的子民在太阳下暴晒?你不想担责任,就让百姓受苦?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知州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被窦瑾苒训得直冒汗。窦瑾苒现在的气势就像一个上位者六皇子跟在后面看着窦瑾苒,他觉得,窦瑾苒比他还像个皇子。
萧宿看到媳妇生气了「去把周总督叫来」
周总督就在城外,没一会儿就上了城墻「世子,郡主」。
萧宿没跟他废话「去把帐篷都给百姓支上,皇上那裏我去解释」。
周总督点头,这事有人担着就行。
窦瑾苒态度好了些「周总督你安慰一下百姓再坚持几天,没准过几天就下雨了」。
周总督怎么可能相信这种孩子话,不过皇上下过旨这裏的官员都要配合萧宿和窦瑾苒,他只能点头。
窦瑾苒知道他不相信,她抬头指了指城外稍微远一些的天「你们看那裏,那裏灰蒙蒙的,应该是阴天了,只要阴天就有下雨的希望」。
所以得人都抬头看天,果然那片天是灰蒙蒙的,看着离得不远,所有人有些心喜,最起码是个好的念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