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宿亲亲她的发顶「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我们回来了,即使制止了,你想的事不会发生了」。
窦瑾苒抱住萧宿闷闷的说了句「我害怕,我害怕不能跟你白头偕老,害怕保不住你们每个人」。
这句话让萧宿心神一震,像是听到了无比动听的情话。
他把窦瑾苒从怀裏扒出来,和她的眼睛对视,无比认真坚定的说“不会的,我们肯定会白头偕老的,不用你保护我们,你要相信你的男人,虽然我没有大本事,但是我肯定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的家人的。”
这天晚上他们歇在了窦瑾苒没出嫁之前的屋子裏。不过也只是外人看来是这样,他们是在休息室睡的。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醒来,就发现府裏的下人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干啥,两个人出去转了一圈发现少了不少人,应该是昨天发现主子被抓了,连夜跑了。
他们转了一圈,连管家都不见了,剩下的不是胆小的就是没有卖身契不知道该去哪的。
窦瑾苒让他们都集中在院子裏,剩下四五十个人,窦瑾苒扫了一眼,大多数都是窦府以前的老人。
“跑了有多少?”
底下的下人互相看看都不敢说话,窦瑾苒等了半天,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说“小姐,走了有一多半。”
窦瑾苒点头,她认识这个老头,这是付伯,府裏种花的,原主母亲原来种的花都是他种的。
其实她打眼一看就知道跑了多少,昨天见的那些守卫一个不剩,剩下的按原主那跟照相机一样的记忆回忆,都是死契,走了也没法生存。
“你们有什么打算?”
下人们互相看看都纷纷跪下「求小姐收留」
其实窦瑾苒对他们没有感情,但是他们不跑就说明没干活大恶之事,大多还是原主母亲用惯的老人,所以她愿意收拾这个烂摊子。
“知道你们卖身契在哪裏吗?”
付伯说“之前一直都是管家收着的,不知道现在在哪裏。”
窦瑾苒点了几个男子「你们去管家的房裏找找,看还在不在」然后又对付伯说“付伯你带人看看这府裏都少了什么,那些跑了的人有没有带走府裏的东西。”
付伯有些激动,没想到小姐竟然记得他。
有主子吩咐做事,这些下人很快有了主心骨,都动了起来。
有丫鬟做了早饭给端过来,两个人吃了早饭就有人进来禀报「小姐,管家的屋子我们翻过了,他应该是走的匆忙,只带走了细软,卖身契都在」那个男子抱着一个盒子。
窦瑾苒接过盒子看了看,裏面的卖身契不少。
过了一会儿付伯也进来了「小姐,那些人走的时候应该带走了不少值钱的东西,虽然昨天衙门拉走不少,但是剩下的对于普通老百姓也是值钱的,老爷的那几位夫人的嫁妆没带走,少了不少」。
窦瑾苒数了数卖身契,有一百五十多张。
这说明昨天晚上跑了有一百多个,窦瑾苒又把卖身契递给付伯「跟留下的人核对,这上面没在的人同意官府,通缉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