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宿「上次我一路狂奔回去没怎么休息用了半个月,如果八百裏加急,一路换人换马的话,应该十天就到了」。
窦瑾苒「那就加急给皇上送信,让皇上派人来查」。
萧宿「八百裏加急一般都是用于战事或者重大事件的,你这个事没有那么严重,用加急不合适吧」。
窦瑾苒「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的肚子会越来越大,平儿过一阵子也要生了,得早点回燕京城」。
萧宿「那你这把你父亲一送进大牢。那些人肯定有了防备,等皇上派人来了未必能查出什么事来」。
窦瑾苒「明天我去问我父亲这事都有谁参与了,你去找傅恒让他带兵直接先把人扣了」。
萧宿惊的直接站了起来「你疯了,调兵?这只有皇上能做决定的事」。
窦瑾苒抬头看他「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人手」
一向支持窦瑾苒的萧宿这次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行,这事绝对不行」。
他又蹲下耐心的对窦瑾苒说“小苒,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也要註意分寸,善动兵权向来是皇权的大忌,先不说傅恒会不会听你的,就是这事皇上知道了,就是再喜欢你,也会对你心生忌惮的,他的兵你说调就调,这不是能造反吗?我们别好心办了坏事,再想想其他办法,嗯?”
萧宿温软细语的安慰,抚平了窦瑾苒那颗焦灼的心,是啊,这是皇权为大的封建社会,有些事情不能碰「那好吧,我再想想看怎么办」。
萧宿吐出一口浊气,还好,媳妇儿听劝。
两个人回了河柳村,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窦瑾苒就让下人去找曹休,让他张贴告示,说她回家探亲发现父亲修的大门僭越了,作为皇上亲封的郡主更应该以身作则不能纵容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所以她准备押着父亲进京负荆请罪,这一下整个井裏县哗然,没想到这个金安郡主尽然教自己的父亲都抓。
同时八百裏加急送信回燕京城说明事情然后派人来查,窑洞的粮食药材也让曹休派人来看守,而他们两个留下了几个下人看着院子,又进山了。
因为现在山上有不少人采药,所以山上的路也好走多了,考虑到现在窦瑾苒怀孕精神不济,长时间操纵实验室会承受不住,所以两个人骑了一匹马上了山,胎还没到三个月没坐稳,也不敢跑马,所以两个人有的并不快。
窦瑾苒分析了,往北,往西的山脚下都是村子,雪狼他们不可能去,那就只能往南,去南夷的方向走。
两个人走一段路吹一次哨子,这样走了两天都没有狼的踪迹。
渐渐地窦瑾苒开始焦急起来,她舍弃了马直接操纵实验室走,这样快一些。
萧宿心疼她身体受不了,走一个时辰就让她休息一会儿,就这样又走了三天,都快要接近南夷的密林了。
窦瑾苒又吹响了了哨子,等了半天依旧是没有动静。
窦瑾苒颓然的坐在地上「他们到底去哪裏了?不会真进了密林了吧,密林裏危险重重,他们怎么生存啊」。
萧宿怕地上凉,把她拦腰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雪狼那么有灵性,会没事的」。
说完他拿过哨子接着吹,哨声悠远绵长,随着哨声的响起,窦瑾苒的心都是一揪一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