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裏要长期浸泡的木材,必须防腐,耐性,硬度都合适才行,找木材的事由商队去办,现在他们经常天南海北的送货,去的地方多,能找回来的木材种类也丰富。
至于窦瑾苒又开始和志远埋头研究当中,她要生产出不銹钢,长期浸泡在海裏的铁容易生銹,她需要造出不生銹的铁皮包裹船体,还有就是油漆,木船都是需要上漆,这个时代的漆生产工艺已经很好了,不过就是颜色单一,她想造出不同颜色靓丽,耐腐蚀的漆,这事她没干,漆都有毒,她怀着孕不能接触,是皇上派人找的有名的漆工,按照她的指点生产。
这一系列的动作对于一直关註定国候府动向的穆奉新来说就是一个信号,窦瑾苒真的要自己造船了,窦瑾苒并不需要他们。
这就让他很急了,家裏又来了信再催问事情进展如何,他整天心急如焚,终于在急了一嘴泡的时候,他下定决心,再去一次定国候府。
现在窦瑾苒的月份慢慢大了,肚子显怀了,萧宿不让她过多劳累,只让她指挥,不许她上手,介于她的不听话,萧宿也不去军营了,每天傅璎布置了任务他就在府裏练。
穆奉新再来的时候就看到窦瑾苒和平儿一左一右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吃着东西晒着太阳,萧宿在一边练武。
穆奉新进来,萧宿收了势「他怎么又来了」问的是窦瑾苒。
窦瑾苒坐起身,耸了耸肩,她也不知道,不过她还是很好奇,穆奉新打算怎么说服她。
平儿觉得这事跟她没关系,她起身由丫鬟掺着走了。
穆奉新再走进了才发现窦瑾苒尽然怀着身孕。
不过他就是楞了一下就收敛了神色,冲着窦瑾苒跪了下去。
吓了窦瑾苒一跳,她现在虽然地位挺高,但是平时真没人跪她,顶多就是行礼。
一个大男人突然跪在自己面前让她有一瞬的慌乱。
萧宿也是一楞,他知道窦瑾苒主张人人平等,不喜欢被人跪,他黑着脸过去,一把拎起来了穆奉新「你这是做什么」。
穆奉新跪下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人一把拎了起来,也是有些懵,在看到窦瑾苒一脸错愕的时候,反应过来,他可能又干了一件蠢事。
他最近很认真的分析过窦瑾苒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觉得从她做的这些事情可以看的出来,她是一个有野心,并且强势的人,所以他认为窦瑾苒不接受他们就是想让他们对她俯首称臣,对她言听计从的,可是看窦瑾苒现在得反应好像不是。
窦瑾苒已经收回她错愕的表情,黑着脸问“穆公子这是何意?”
穆奉新冷汗都下来了,看来又办砸了,反正现在也这样了,他决定破罐子破摔,说大实话了。
“郡主,我这次本来是负荆请罪和投诚的,可是现在看见您并不需要我的认错和衷心。”
窦瑾苒挑眉「你何错之有?有想表什么衷心」。
穆奉新“原先您跟我说三个月后来要燕京城县你,我其实早就来了,可是……”
停顿一下,接着说“可是我却盲目听信了街裏的传言,对郡主有了误解,以至于有了退意,现在却又想跟您合作,您不高兴是对的。”
窦瑾苒「我没有不高兴,商人嘛,趋利避害是本能,都是在安全前提下互相选择,你们在挑我,我同时也在挑你们,你们不符合我的要求,所以我便放弃了你们,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