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抱拳倾身行礼「还请郡主提携」这一次他前所未有的诚恳,但却不卑微。
窦瑾苒身子往后一靠,笑了笑「提携不提携你们不是我能做决定的,这得看你们有没有能拿的出手的」。
穆奉新打起精神「郡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窦瑾苒「皇上现在要造船,需要大量的造船工,刚才我说了,我们造的船跟你们用的不一样,更大,更覆杂,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就要看你们人的本事了」。
穆奉新即兴奋又忐忑,窦瑾苒能说出这话就说明允许他们加入了,但是他又粗确认他们的工人能不能完成这项任务。
穆奉新「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窦瑾苒又坐直了严肃的说“机会只给你们一次,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的了,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种临阵逃脱的事情,如果再有一次我不会心慈手软,记住你们办的是皇差。”
这次穆奉新的腰就弯了下去了「我以穆家全族的性命起誓,决不做背信弃义之事」。
窦瑾苒点头「准备一下,让你们的人进京,我需要看他们的本事能不能胜任」。
穆奉新怀着激动的心走了,萧宿一脸不高兴的坐在了旁边的躺椅上看着窦瑾苒。
窦瑾苒被看的莫名其妙“怎么不高兴?”
萧宿“你说呢?”
窦瑾苒摇头「不知道」
萧宿咬牙“你一开始不是说这个人靠不住为什么还用他?”
窦瑾苒笑了“吃醋了?”相比对穆奉新笑得大气,对萧宿她就笑得妩媚动情了。
看着萧宿牙痒痒,他起身把窦瑾苒抱起放在自己腿上「知道还对他笑」
窦瑾苒「那是礼貌,要谈判总不能板着脸」。
萧宿哼了一声「那为什么跟他谈判,那种墻头草」。
窦瑾苒「那是因为我也没有更好的人选,总不能事事都亲力亲为,有熟悉这方面的人敲打敲打还能用,穆奉新这个人,或者说大多数商人都是不自信才会趋利避害,见事习惯性的就躲,如果让他们有足够的自信,在利益面前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迎难而上」。
萧宿若有所思“所以你要跟他说那些男人尊严的话?”
窦瑾苒「当然,要不然我闲的给他做什么思想工作,我管他跪不跪的」。
萧宿听了这话心裏好受多了,他还真以为窦瑾苒是关心那个穆奉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