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宿和窦瑾苒正在哄孩子准备入睡,突然萧宿眉头一皱,猛地起身冲出了屋,傅夏落地的一瞬间就迎来了萧宿的一拳,傅夏用胳膊挡了一下,迅速后退,在萧宿追上来的时候赶快开了口「萧世子,是我」。
萧宿这才站定,打量了一下傅夏「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院裏的下人丫鬟听见动静都出来了,傅夏赶紧说“皇上有旨意,进去说。”
萧宿也知道暗卫不能在人前露脸,所以对下人说“没事了,都去休息吧。”
两个人进了屋,窦瑾苒在坐月子,外男其实不适合进她的屋,萧宿进屋的第一时间就拉开了屏风挡住了床。
傅夏就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窦瑾苒奇怪的问萧宿「是谁啊」。
傅夏开口「郡主,属下是傅夏」。
窦瑾苒吃惊“傅夏?你怎么来了?皇上出事了?”
能让皇上的贴身暗卫离开皇上身边来候府,那肯定就是出了大事。
萧宿拧着眉看着傅夏,他是实在不想让人打扰自己媳妇坐月子,皇上找窦瑾苒就没小事。
其实最近的传言,一开始是没传入候府,可是事情越传越离谱,坊间传的很厉害,候府总有去采买的,难免也听到这些传言。
回去跟萧启山一禀报,萧启山也是气够呛,他就说最近怎么去磷肥厂工作,总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的,不过一直都有人在背后候府,所以他也没当回事,现在才知道大家都在说什么事。
怕气着窦瑾苒,萧启山下了封口令,府裏不许议论这件事,更不许去窦瑾苒面前嚼舌根,窦瑾苒都不让出屋所以她一点消息也不知道,萧宿是知道的,虽然他也气的不轻,但是在窦瑾苒面前一点也没露出来,总是笑嘻嘻的。
现在傅夏跟窦瑾苒说了这件事,窦瑾苒震惊之外脸瞬间就黑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见不得人好啊」。
萧宿瞪了一眼傅夏就走到屏风后面安慰窦瑾苒「媳妇儿,别生气,子虚乌有的事,他们就是嫉妒你,别理他们,谣言传几天就自己消失了」。
窦瑾苒拧了他一把「你早就知道了吧,就瞒着我,都把我编排成这样了,我还怎么忍,这事要是不解决让他们彻底闭嘴,以后孩子长大了也会对她有影响,人言可畏」。
萧宿被拧的委屈「可是这种事怎么理,就算惩罚了背后指使者还是会有人说我们是做贼心虚,这种传言没办法消除,就算咱们跟每个人解释也不见得有人信,他们只愿意相信他们自己愿意相信的」。
窦瑾苒瞇了一下眼睛,眼睛裏都是冷意「我会给他们有力的证据让他们闭嘴的」
她又问傅夏“皇上既然让你来跟我说这个事,是不是已经查清楚了?”
傅夏「是,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查把所有官员都摸了一遍,最后查出来这事跟卢相有关系」。
窦瑾苒纳闷“卢相?我得罪他了?还是挡他路了?”
傅夏「卢相是二皇子的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