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瑾苒接过孩子准备出去找个地方餵奶,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开口了「还请郡主告知一个具体时间」
窦瑾苒虽然不认识这位老者可是看他这样子也知道这是个地位威望都很高的人,要不然就是出了结果也不能服众。
窦瑾苒态度很恭敬「需得等半个时辰」
老者皱了下眉,似乎嫌时间太长,窦瑾苒看他年龄这么大一直在这坐着等着确实受罪,抱歉的笑了笑「实在是样本有些多」。
老者又舒展了眉头「无妨,事关皇家的颜面,这点时间老夫等得」。
窦瑾苒点点头抱着孩子出去了,萧宿跟着出去对严正说了声「不要让人动桌上的东西」
严正点头,不用他说也没人敢动啊,出了意外谁也担待不起。
领他们来的太监还守在门口,见窦瑾苒他们出来上前问道“郡主有何吩咐?”
窦瑾苒「给我找个安静的房间休息,另外给屋裏的大人太医们准备饭食」。
傅佩带着这些人从午时过后就在宫门口收集样本了,现在早就饥肠辘辘了,这事本不该窦瑾苒管,但是因为她的事折腾这么多人,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太监把他们领到一个较小的屋裏,裏面暖烘烘的,窦瑾苒一进去就註意到了地上的几个火盆,顿时觉得皇上身边的人做事就是稳妥,这是早就料到她要休息,早早就准备好了。
进了屋萧宿给孩子换了尿布,窦瑾苒餵了奶,孩子又睡着了,月子裏的孩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
这间屋子裏有一张床,萧宿把孩子放在床上,对窦瑾苒说“累了半天你也躺着歇会吧”
窦瑾苒摇头,今天宴会,她可是打扮了的,头上插着不少发簪珠花的,一躺就乱了,她懒得折腾。
她只坐在了床边,萧宿也坐在她的身边伸手给她揉腰。
一直坐着假装化验,窦瑾苒确实后背酸痛,萧宿不轻不重的按摩让窦瑾苒舒服的想哼哼。
玉兰看到这情景就出去守门了,玉兰出去后,窦瑾苒问萧宿「那位老者是谁」。
萧宿「那个是莲老王爷,皇上的叔父,如今皇室的族长,皇子们要上玉蝶得他主持」。
窦瑾苒明白了,这样身份的人证明她的孩子不是皇种才更有说服力。
“他人品怎么样?”
萧宿难得这么诚恳的评价一个人「莲老王爷虽然深居简出,但是威望很高,为人刚正不阿,是个以理服人的」。
窦瑾苒纳闷“那当时太子谋反他怎么不管?”
萧宿「当然皇上偏爱太子,太子又一直风评很好,皇上不说,没人知道他有不臣之心,再加上皇上病入膏肓,太子提前掌权也没什么不对,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他是不会管的,等知道太子的行经再想管,可能有心无力了,皇上的论断下的太快,人也没处置的太多,他没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