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裏窦瑾苒善良,睿智,活泼,理智,温柔,有大爱,有自信,有开疆扩土的能力,有相夫教子的素养,是他心裏完美的神,但是却被人一次一次伤害诋毁,这些人都该死。
他把汤放下,轻轻走到床边,躺下从身后搂住窦瑾苒,胸膛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小苒,不要难过,这世上总有一些丧心病狂自私自利的人,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没有其他人,只有别人对不起他,没有他对不起别人,不要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你这么美好,不能让那些人玷污你」。
窦瑾苒轻轻的开口「不,我不好,总是烂好心,救这个救那个,以为是救世主,可是这世上哪有什么救世主,我连自己都救赎不了,这个世界总是充满邪恶,我就是一个渺小的人,不应该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萧宿心疼的无以覆加,他的女神现在特别的丧,失去了自信心,失去了往日的光环。
他把窦瑾苒的发簪拆掉,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温声细语的安慰到「善良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辜负善良的人,你做的没错,你救了皇上挽救了大殷,救了我们一家人,救了北漠部落的人,救了新区几十万灾民,救了无数无处求医的女子,这些都是你的功劳,他们也都是感激你的,不能因为那几个老鼠屎就否定自己」。
窦瑾苒没吭声,现在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萧宿摸了摸她冰凉的手「忙了一天了,都没有吃东西,我炖了花胶汤,起来喝点好不好」。
窦瑾苒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她知道萧宿更不容易,又担心自己还得想着法的哄自己,他是真的全心全意爱自己的人。
她坐了起来,萧宿端过汤来,没有让窦瑾苒动手,亲手餵她,两个人没有说话就是一个餵一个喝,孩子翻了身努力抬着小脑袋看看爹娘在干什么。
喝完汤以后,萧宿翻出了香烛,他记得窦瑾苒说过,这些香烛裏放了助眠的精油。
他点上香烛,放好了热水,让窦瑾苒泡澡。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渐渐冰凉的手脚也暖了起来,窦瑾苒闭上眼慢慢的睡着了。
萧宿把水放了,用浴巾包裹上她,抱到了床上,窦瑾苒感觉到了也没有睁眼,而是接着睡,一夜无梦。
而这一夜太多的人无眠了,第二天窦瑾苒恢覆了些,打起精神,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然后给下毒的人一个重击,既然善良被人欺,那么她就无情些,让再也没有认敢对她下手,想起他就害怕的不敢招惹。
睡了一夜好觉,他神清气爽,而王大仁和简宁,李赶这些人都一夜未睡,顶着熊猫眼过来跟他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