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大仁回到家中才发现叶氏住的院子早已经人去屋空,一问才知道叶氏早就在半个月前就跑了。
气的王大仁在府裏大发雷霆「人都跑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
县令夫人也很委屈“你最近都不回家,我怎么通知你啊,再说就那么个乡巴佬有什么好在意的,跑了就跑了,那样的人做丫鬟都不配,还妄图在府裏做主子?”
王大仁真的是气的七窍生烟「跟你说了多少次那是金安郡主和萧世子让关照的人就是当个闲人养着也得养,你知道她跑了可能给我惹多大的祸」。
县令夫人不服气“一个村姑没钱没势的她能跑多远,大不了再找回来不就行了,这府裏的生活不比在外面好?”
说起这个王大仁才想起来,对啊,这裏有吃有喝,过主子的生活,这对于叶氏来说就是天大的福分了,她为什么跑?
王大仁瞇着眼睛问他夫人“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氏为什么会跑?”
县令夫人委屈的哭“我怎么知道,她不想在这呆着,非要出去受苦,我能拦的住?我犯得着天天盯着一个上不了臺面的村姑吗?”
王大仁认定这裏面肯定有什么事,他常年流连在这些女人中,当然知道这些女人为了争风吃醋手段有多少,叶氏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走,他把府裏的人都召集起来挨个审问,大家当然知道不能承认自己苛责叶氏了,都表示不知道,最后还是王大仁动刑逼问了几个下人才知道叶氏是在府裏受了虐待,气的他从上到下都罚了一遍。
问清楚以后他赶紧想回去找窦瑾苒禀报,这事不是叶氏干的还好,要是叶氏干的,那和他脱不了干系,他认为他的小妾在后院受了虐待,不甘心,想要报覆他,所以去他在意的加工厂下了毒,真要是这样话,他们家完蛋了。
他刚出了府就看到大街上已经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了,他更加焦灼了,窦瑾苒安排完以后也没有离开加工厂,她要处理一件最重要的事,井水,这个加工厂就是围绕着这个井建造的。
如果这个井不能用了,那么这个加工厂就白建了,那样的话又浪费钱又浪费时间。
窦瑾苒不想放弃这口井,她在想办法清理井裏的毒。
她先让人把水井裏的水都提上来,一直往上取水,这个井水是连着地下水的,窦瑾苒不知道叶氏投了多少毒,有没有把地下水也污染了,她只能堵。
水提上来足有上百桶,窦瑾苒再化验井裏的水,已经没有毒了,可能是因为叶氏投的毒量不是很大,刚投下去因为他们着急生产第一批产品一直在用水,所以大部分毒都被用了,地下水又是流动水,残存下来的毒也经过稀释没有了。
当窦瑾苒说井水没有问题了以后,村民们还心有余悸不敢喝那裏面的水。
窦瑾苒见大家害怕,就当着他们的面,舀了一瓢水直接要喝,水瓢刚送到嘴边就被萧宿一把夺过来,咕咚咕咚的就把水都喝了,然后狠狠瞪了窦瑾苒一眼,真是有夫君在,用的着她以身犯险?
窦瑾苒知道他生气了,就讨好的对他笑笑。
经过一天的等待,看萧宿什么事也没有,大家才放下心来。
原来生产出来的都销毁了,生产接着继续,没必要废食因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