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大金话,萧宿听不懂,只听着他哇哇乱喊。
萧宿表现出很气愤的样子「这是什么人,这欺人太甚了」。
说完就要跳下楼收拾这个人,春娘手疾眼快的拉住他「公子还是不要插手了」。
萧宿不解「你就这么看着他欺辱我们的姑娘」
春娘眼裏也都是愤恨,但是也无奈的说“我们这种人有什么人权,就是他们玩乐的对象,大金的有权势的男子就喜欢以虐待大殷的女人为乐,好彰显他们的好贵,这个人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萧宿一开始还是假装生气,一个失足女的死活还引不起他的同情,但是听这个意思大金就以虐待大殷女人为乐,这明显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他怎么能忍,所以他咬着牙问“这个人是什么人?”
春娘「这个人逯讚,是大金的大将军,最是凶残暴虐,死在他手上的女人不计其数」。
萧宿眼皮一跳,这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大将军肯定是要出征的,找这个人准没错。
这个时候,逯讚就在大厅裏把女子按在桌子上办起了事,他不怕人围观,反而围观的人越多,他越兴奋,周围的大金人起哄喊叫,让他更加激动。
萧宿没兴趣看别人活春宫,他冲角落裏的暗卫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盯着,然后就回屋了。
回屋的萧宿黑着脸,春娘以为他是气愤姑娘被欺负,过来给他倒了杯水「公子不必介怀,我们这样的女人命中註定不会有好下场,这是我们的命,躲不开」。
萧宿看着春娘落寞悲伤的神情,很想告诉她,不是,这不是宁,如果窦瑾苒遇到这种事一定不会认命,她会拖着对方去死。
想到窦瑾苒他心情更不好了,她在北漠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危险。
春娘看到他明显走神了,也没有打扰,直到楼下没了动静,春娘出去看到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的姑娘,心裏忍着悲痛吩咐人抬下去。
萧宿也出来了,看着这样的情景,他给春娘留下了些伤药和补药,就走了。
春娘以为他心情不好,也没有留他。
萧宿一出了花楼,暗处的暗卫就给他打手势。
他跟了上去“情况怎么样?”
暗卫「我们的人跟了上去,沿途留了记号」。
萧宿「走」
他有些迫不及待,不仅是因为他迫切的想知道情报,还因为逯讚刚才的行为激怒了他,他们国家的人怎么能让那种人渣践踏虐待。
这次他要让他死。
根据留下的记号,他们很快到了逯讚的住处,看着富丽堂皇的一处大院子。
等到了地方和那名跟踪的暗卫汇合,他们已经在逯讚卧房的房顶上了。
然后萧宿掀开一个瓦片往裏看,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让萧宿无语,怎么还来,真是一个大仲马。
萧宿气愤的盖上瓦片,他没心情参观这个,这会让他更想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