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瑾苒是被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吵醒的。
她睁开了眼睛,头疼欲裂,她抬手揉了揉头。
“我没死?”头不那么疼以后,她微微转头,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哪裏?这么陌生。
她躺在一张木床上,床上挂着红色的帷帽,周围的墻不是她熟悉的金属色或者墻纸的颜色,是白色,不远处放着木桌木椅,上面燃烧着红烛,门窗都是木头的,窗上还贴着红喜字。
她撑着坐了起来,身体还是酸软无力的。
她记得她是炸了实验室的,那她应该同实验室一起成了粉末,可是这是哪裏,她为什么会没事?
这时外面传来了声音「哎呦,萧宿啊,让我们看看你的新娘子吧,听说长得可富态了,我这漂亮姑娘见过,这长得高高壮壮的新娘可没见过」。
“就是就是,萧宿,你别小气,听说还是个傻得,你说你娶什么样的不行,非娶个傻的,你疼爱她的时候,她懂吗?哈哈。”
“哈哈哈”
外面的人发出哄笑声。
一个有点尖锐的大嗓门喊着「看什么看,今爷儿大喜的日子,少给爷来着起哄,滚滚滚,喝酒去」。
“呦,这还没洞房呢,就护上了,我说萧宿,你口味可够重的啊,那么肥你也下的去手,不嫌腻啊。”
“哈哈哈……”又一阵哄笑声。
“滚滚滚,少在这看爷笑话,你们傻媳妇也没有呢。”
……
外面的吵闹还在继续,窦瑾苒挺懂了个大概,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衣,窗上的红喜,大概他们说的胖傻新娘就是自己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怎么成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