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见跟在窦瑾苒后面的几个人脸色一下黑了,不过很快又转了笑脸,就是这眼睛裏透着阴冷的光「瑾苒怎么把下人带进来了」然后又沈着脸对杜嬷嬷几个人说“小姐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这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还不赶快下去。”
窦父也不悦的皱皱眉。
窦瑾苒没理那个后娘,直接来到窦父跟前,指着杜嬷嬷几个人说「他们和马车,带走,卖身契」她向窦父伸出手,她知道古代是有卖身契的,没有卖身契带走他们也不归她管。
窦父听到这个要求楞怔了一下,他看了看萧宿。
柳夫人一听她要带走下人还要带走马车不干了“瑾苒,你成亲了不能这么不懂事,夫家要什么人得夫家做主,怎么能随便往家领人呢?”
窦瑾苒也去看萧宿,就这么盯着他看,她觉得他会答应,毕竟他还想要靠她的线索解毒。
果然,萧宿见大家都看他,他乐呵呵的对窦父说“岳父大人,您也知道我家没有也没有伺候的人,瑾苒嫁过去以后不太习惯,这有了惯用了的下人也不会委屈了她啊。”
他想的是,他们被赶出京城的时候是不允许带下人的,这几年为了低调也不敢请人,都是母亲做家务做饭,实在累人,这下借着窦瑾苒的由头,她的人请进去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也让她母亲轻松点。
窦父听他这话,觉得几个下人也什么,自己的傻闺女没人照顾还真不行,不如卖姑爷一个面子。
于是他摆摆手“这都是小事,夫人去把他们的卖身契拿来。”
柳夫人不甘心的攥紧拳头,但是又不敢反驳,只能安慰自己几个下人罢了,不值什么。,于是去拿卖身契了。
等卖身契给了窦瑾苒,窦父又敲打了几句杜嬷嬷他们「今后跟着小姐去了萧家,要好好伺候,以后听萧家吩咐,不要丢了我们窦家的脸」。
几个人能摆脱柳夫人的磋磨都十分高兴,赶紧应「是」。
午饭是要在这吃的,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于是窦瑾苒就跟萧宿先回她以前的院子。
路上路过花园,窦瑾苒仿佛是无意识的指了一朵「花香」。
萧宿一听一下一震,自己正想着怎么问窦瑾苒是哪种花呢,她就指了,这有意还是无意的?
杜嬷嬷以为窦瑾苒喜欢那个花香,就笑瞇瞇的说“小姐,这是长春花,花香很好闻,颜色也多,成片很漂亮。”
萧宿则趁他们不註意掐了一朵花塞进了袖袋。
几个人回到了院子,窦瑾苒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颇有些感慨,心裏对原主说“你的家,多看看吧,以后没多少机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