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雅害怕的躲在萧母后面「他……他不会死了吧」毕竟一直没动啊。
萧宿探了探鼻息「没有,晕过去了」然后他抬头看了看窦瑾苒,大家也都扭过头看她。
窦瑾苒有点囧,她讪讪得摸了摸鼻子,心裏嘀咕:那个,别这样看着我嘛,我就是想出其不意最快速的制服他,只有利用自己这个胖身体了啊。
大家也都是感慨,这胖也是好处的嘛,看看这个一屁股定生死啊,这就算没死这也得半死啊。
窦瑾苒被大家看的不自在,扭头回屋了,反正也没她啥事了。杜嬷嬷和平儿跟着也回屋了。
萧宿看着她那个囧样子,都不合时宜的想笑,好在理智的把嘴角压下去了,他把拳头放嘴上咳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问「现在怎么办啊?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老太太说“报官送衙门吧”
萧母却忧心的说“衙门会管咱们家的事吗?”
萧家的人都沈默了,是啊,他们落寞了没有权势了,当官的惯会见风使舵,捧高踩低了,而且没准县令得了他们敌对人的嘱咐呢。
那个贼人听见他们说要报官嚷嚷道“别报官,我真的什么都没拿,饶了我吧,我以后肯定不会来了。”
想了半天萧宿还是说“送官吧,这个人身份特殊不能随意处置让他们抓把柄,爱怎么判怎么判吧,你们回去休息吧,这大半夜的也折腾够呛,我在院裏守着,放心睡吧。”
老太太点点头,领着萧成雅和萧母回屋了。
院裏就剩狗蛋和萧宿,狗蛋又找了根绳子把那个黑衣人捆了。
这个时候窦瑾苒又出来了,萧宿疑惑的看着她。
她把手裏的衣服和鞋子递给萧宿,萧宿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着急出来衣服鞋子都没有穿。
他又恢覆那个痞裏痞气的笑“谢谢媳妇啦,都知道心疼相公啦?”
窦瑾苒真想他瞪他一眼,她就是找个借口出来,她没理萧宿,蹲在了黑衣人跟前,手伸过去戳了戳他,由于衣服袖子都是宽大的,她借着宽大的袖子给黑衣人註射了一针。
很快她就站了起来又回屋了,全程整得萧宿都摸不着头脑,干嘛戳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