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手裏是窦府的大半财产了。
老太太接过了剩下的银票,也没推辞,要盖房子了,萧成雅最高兴了,“太好了,我终于能有自己的房间了”她一直是和母亲一起睡的。
萧宿也很高兴,“对啊,我也能有自己的书房了。”
提起了书房,窦瑾苒想起一件事「我想学字」。
她话一出,大家都看向她,萧宿想到她能根据药方和药包字迹一样找出药来,学字肯定也没问题。他说“可以啊,读书识字是好事。”
老太太和萧母是觉得学字也很好,能让她更识理,也许以后就不会这么傻乎乎的了。他们家没有女人无才便是德的说法,萧母和萧成雅都是识字的。
老太太也点头「是得认点字了」
萧母温柔的摸摸窦瑾苒的头「好好学,让成雅教你」。
感觉到萧母的温柔,她有点鼻子发酸,这让她想起妈妈了。
她的爸爸是一名军官,她在部队大院长大的,爸爸从小给她讲军事知识,所以她才对武器兵器感兴趣,妈妈是个温柔的老师,和萧母一样温柔,也是不善厨艺,所以她从小是吃部队食堂的。
后来爸爸执行任务牺牲了,妈妈郁郁寡欢,最后得了癌癥,所以她后来学了医拼命研究抗癌药物,可惜妈妈没坚持几年就去世了,没等到她药物的成功。
所以当时教授也病了的时候,她才会给他输血,她不想教授家人感受失去家人的痛苦,可是没想到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想到了过去的事情,她悲痛的红了眼眶,手在袖子裏紧紧攥着。
萧母看她红了眼圈,以为她想母亲了「孩子,别怕,以后把我当娘,我给你当娘亲」。
一听她这温柔的安慰,窦瑾苒再也控制不住了,扑过去抱住萧母「娘亲」她哇哇的哭了,把对爸妈的思念,对那三年囚禁的恐惧绝望,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害怕迷茫都哭了出来。
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杜嬷嬷看她这样也跟着抹起了眼泪,小姐这是想夫人了。
窦瑾苒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萧母手足无措,只能不停拍着她得后背「乖,不哭了」。
完了,以前她伤心的时候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她哭的更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