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姐,我知道了,以后这种事你直接吩咐我做就行。”
窦瑾苒又冲着一边看着的萧宿和铁蛋说“你们两个也互相按一按,使点劲,把筋揉开。”
铁蛋是对窦瑾苒的话言听计从的,拉着萧宿就走了,然后就传来了萧宿鬼哭狼嚎的喊声。
窦瑾苒一个人无事,就去了后院。工人叮叮当当的干的起劲,她也没有过去,看见春樱和王婆子在准备下午饭,李拐子在墻角劈柴。
她走到春樱跟前,春樱看见她过来有些局促,毕竟她现在的样子不笑看起来很凶。
“你接着干,别紧张。”
春樱就接着干手裏的活,她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她们干活。
她冲着李拐子指指问春樱“他对你好吗?”
春樱看她提李拐子,脸上的表情紧绷了起来「还好」。
“打你吗?”
“那到没有,就是……”她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的严?”窦瑾苒问。
“嗯”春樱点头。
王婆子听见她们说话就插嘴「李拐子家裏穷,人又瘸,不好娶媳妇,这拖得岁数大了,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个媳妇当然看的紧」。
春樱听到她说买来的,脸上出现了愤恨的表情,抿着嘴不说话,低头干活。
窦瑾苒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恨她爹卖了她,也对李拐子没感情,这估计看不好没准真能跑了。
她又聊了会别的,就回屋看书去了,她手裏虽然捧着药典,其实人的意识早进实验室做药丸去了。
得赶紧把身体调理好,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紧迫感,想要更多的本事保护自己,在这个地方她相当没有安全感,所以她会训练他们,也会训练自己。
接下来她还想做几件防身的兵器,把自己武装起来才能有安全感。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是重覆,早上锻炼回来后读书练字,下午她炼药。
她让杜嬷嬷给他们每个人都做了沙袋绑在身上负重,萧成雅在第二天跟着爬到半山腰就累的受不了不肯走了,窦瑾苒让平儿把她送下去,后来再也不嚷嚷着去了。
就这样过了十天,她要进城去了,得去把药典还了,其实她早看完了,就是她让萧成雅把草药图临摹下来,她把书抄了一遍。
几个人也适应了这种训练强度,她得想办法做点武器,要武器她得找个靠谱的铁匠。
几个人去还书的时候,老大夫还是很吃惊的“你都看完了?”
“嗯,没跟您说,我把书抄了一遍,希望您不要介意。”
老大夫点点头「既然借给你,就不怕你抄」他考了几个书裏的东西,窦瑾苒都答的分毫不差。
老大夫替他们把好脉开了新药方以后跟窦瑾苒说「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