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着敬。”王军故意认真地说。
“为什么呀,喝酒还有这么多讲究啊。”吴晶问。
“为什么呀,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你听了就明白了。”吴晶见王军诡谧地笑着,猜想他又要讲个什么粗俗的笑话了,便把头扭到了一边。王军却不肯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双眼盯着吴晶讲起了这个笑话:“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反正是我当市委办公室副主任时,一个**长**口对我说的。有次那**长的下身,唉,怎么说呢,就是他那个东西,也就是你们**身上没有,只有我们**人才有的那东西上面长了个小肿瘤,需要做个小手术,一位漂亮**护士先要用酒精给他那东西消消毒,刚用酒精棉球擦了擦,**长的那个东西霎地就直挺挺地竖了起来,把那小护士吓了一跳,忙用**那只小手往下按,说,就你这点酒量,还站起来敬酒呢。”
吴晶听了这笑话,难为情地笑了一下,没有吭声,独自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已是头昏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迷迷糊糊地说要去买单。王军装作怕**摔倒的样子,忙**住**的手,开玩笑说:“跟着款哥走,抓着买单的手。傻瓜,这钱你付得起?你有几个工资?我早就付钱了。”说着,还把**拿出来给吴晶看了看,弄得吴晶好尴尬,不自然地笑了笑,说:“这怎么好意思嘛,两次都要你出钱,再也不跟你出来吃饭了。”王军也一笑,说:“傻瓜,你以为是我自己出钱?我开了**啊,连这点小钱都要我自己掏**包,那我这个县长还有什么当的?”
一股刺鼻的酒味突然涌上吴晶的喉咙,吴晶难受地皱了一下眉,说:“那我们就回去吧。”
“还早呢,楼上有个大舞厅,我们跳会舞再走。”王军说。吴晶迟疑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说:“八点钟了,还是回去吧,我头好晕啊。”
“没事,喝了点酒都这样,等会酒醒了就好了,现在还早,我一个人呆在宾馆没事,也闷得难受,就玩会儿吧。”王军说。
“那就玩一会吧,不要太晚了啊。”吴晶迟怀疑了一下。吴晶已是头昏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迷迷糊糊地说。再说,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自己又没给别人做什么,还倒要别人请客吃饭,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吴晶就随王军跌跌撞撞地上了五楼的歌舞厅。五楼中央是个大舞厅,四周是小包房。大舞厅人很多,免费的,要是两人在大舞厅舞近了感情,就会去小包房,包房收费可就贵了。
王军和吴晶都是跳舞行家,他们走进舞厅环视了片刻,乐声就响了,王书记故意绅士般做了个请的**,吴晶一笑,王军就一手牵着吴晶的小手,一手轻按吴晶的小蛮**,潇洒地转起了舞步。
酒精已开始发挥作用,吴晶已感到头重脚轻,几乎站不稳了,只是机械地跟着王军转动,王军身上明显感到多了一份重量,放在吴晶细**上的那只手也渐渐变成了搂**,并把自己的脸尽量朝吴晶脸上靠近,没话找话说:“吴晶,我在市委负责接待工作时,和好多**歌星、**演员跳过舞,**们啦,哪像你呀,活泼大放得很。”吴晶一听这话,用力睁大了疲倦的双眼,看着王军问:“**们怎么个跳法嘛。”王军知道吴晶很想了解那些艺人的真实生活,便真真假假的一番胡吹:“**们呀,个个敞**露怀的,双手勾着我的脖子,**部在我身上磨去磨来,弄得我这个大**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吴晶笑了笑,说:“**们也不怕被人看见说闲话啊。”王军哼了一声,说:“亏你还是学艺术的呢,艺人为了宣传自己,引起公众注意,有时还故意制造出一些黄**绯闻呢。再说了,娱乐圈子里大家都那样,也就很正常了,其实什么事都是个观念问题,习惯了就无所谓了。”王军见吴晶没说什么了,又大胆地把自己的脸贴到了吴晶的脸颊上,吴晶清晰地听到了王军的**息声,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便羞涩地把自己的脸转到一边。王军见状,只好稍稍放松了自己的右手,吴晶这才觉得轻松了些。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场面,吴晶自言自语地说:“现在怎么这么多人喜**跳舞啊。”
“跳舞有利于健身嘛。”王军说。
“如果只是健身,怎么那些**人总喜**找小**孩跳呢?”吴晶环视了一下舞厅,调皮地笑着问。王军想了一下,说:“要健身,也要健心嘛。”
“我看有的人跳舞动机不纯。”吴晶瞥了王军一眼,说。
“是么?现在官场上有句话:上车有招待,下车有接待,跳舞专找下一代。”王军紧紧盯着吴晶的脸说。
“官场上没有一个好人。”吴晶扑哧一笑,用手在王军背上轻轻拧了一下说。
“你说话可不要打击一大片啊,你王伯伯也不是好人?”王军把**凑到吴晶耳边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