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海军牢房,泽诺闭着眼垂着头,手腕上的海楼石手铐令他浑身没有力气。身上的一袭白色海军制服,在海军牢房裏格外刺眼,关押着海贼的几件牢房不断的对着泽诺挑衅、吹口哨,海军被关押到牢房裏可是一件稀罕事。要不是泽诺关在单间裏,他们肯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新人。
“闭嘴。”混着霸王色霸气,厉声命令道,灵魂的震慑之力,令声音戛然而止,之前还在喧闹的海贼倒地,即使有几个没有昏过去,也对这个海军少年产生了畏惧。那个少年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杀意,让他们庆幸没有和泽诺关在同一间牢房。
与此同时,海军本部召集了紧急会议,讨论泽诺准将失手杀害克劳力少将的事件。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会议上,一个克劳力少将勾结海贼的消息被摆在臺面上。拿出这个消息的战国元帅心裏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泽诺刚被收押,多弗朗明哥那个人渣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们一直知道却没有明说的事,也彻底暴露在他们眼前。泽诺与多弗朗明哥有瓜葛,而且这个关系已经超乎了他们的认知,多弗朗明哥竟然在维护泽诺。要不是确定泽诺不是海贼,他们甚至怀疑泽诺是多弗朗明哥派来的卧底。
两个海军军官勾结海贼,战国元帅放在桌下的手不断颤抖,他放下电话后斟酌了许久,还是放弃了克劳力,选择了泽诺。他只能把赌註下在泽诺忠心于海军上,未来可能成长为海军支柱,增加海军战力的人,他还不想放弃。
“泽诺准将是接到我的命令才要抓捕克劳力少将,却没有想到会误杀。”克劳力已经死无对证,现在证据放在桌面上,想怎么染黑都可以,青雉大将也难得站出来为泽诺说话。
“哼,怎么说,都是一个准将杀了上级的少将,还是当着士兵的面前,这影响怎么办?”赤犬和青雉分属两派,下面的人平时也会有一些摩擦,这次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死斗。
“这场战斗是克劳力挑起的,首先发起攻击的也是他,认了输反悔的还是他。”鼹鼠中将抓着克劳力的把柄不放,自己的徒弟鼹鼠中将是了解的。不着调,喜欢违反点军规,但是他的心还是海军的心,就算他和一些海贼的关系好,也没有影响海军。
“克劳力少将勾结海贼的消息放出去,泽诺准将是去执行命令,降低事件的影响,泽诺准将暂时调离本部。”战国元帅慢慢说道,泽诺出去驻守一年,不在风声紧的海军本部也是一种保护。
“东海的罗格镇的斯摩格大佐前一段时间报告,那裏最近入侵的海贼增多。”青雉觉得还是把泽诺安排到自己人的身边比较好,以斯摩格的脾气应该可以稍稍压制泽诺一些。
“调去罗格镇吧。”
“咔啦……”开锁的声音响起,泽诺偏过头註视着走进来的海军士兵“泽诺准将,您可以出狱了,战国元帅找您。”
伸手让士兵解开自己的手铐,扶着墻站起身,走出阴冷的牢房。一出门,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眼睛接触阳光后有一些刺痛,用手臂遮挡着阳光,走向战国元帅的办公室。
“出来了。”一进门泽诺就看到一屋子的人,青雉大将、卡普中将、鼹鼠中将都在战国元帅的办公室裏,泽诺摸摸鼻子,也知道自己惹得事不小,能这么快出来都靠在座的这些人。
深深鞠了一躬,态度很诚恳“我给您们添麻烦了。”
“你还知道。”战国元帅随手抓起手边的东西砸向泽诺,泽诺也不躲“你一被收押,多弗朗明哥那个人渣就给我打电话,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
一听还有多弗朗明哥的事,泽诺也诧异了,他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我不会允许他威胁海军,只要我还活着。”泽诺指着自己身上因为关在监狱裏而沾染了灰尘的军服“我是海军。”
这个保证泽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泽诺对多弗朗明哥的心情很覆杂,自己能这么快从监狱裏出来,肯定也有多弗朗明哥的原因。
“如果你能让这个流氓去死会更好。”战国元帅随口说了一句,指着桌子上的调令“去罗格镇驻守附近的海域驻守一年,一年后再回来。”
上前拿起调令,扫了一眼“是。”
“泽诺,我孙子要是出海做海贼,你就给我抓过来。”卡普中将觉得泽诺在东海,他更放心一些,现在的路飞打不过泽诺,交给泽诺,泽诺至少还会顾及自己。
“现在的小孩都那么不让人省心。”青雉拉着自己头上的眼罩,懒懒的说道。
“我以后会註意的。”泽诺又鞠了一躬,战国元帅像是看泽诺不顺眼一样赶着泽诺“赶紧走,别在本部瞎晃悠了。”
“是,我走了,一年后再回来。”
军舰驶离了海军本部的港口,泽诺一个人窝在指挥室裏,拿着多弗朗明哥的电话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