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干凈笔挺的海军军装,已经一米七多的泽诺很好的驾驭了身上的这身军装,鼻梁上架着黑色的墨镜,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薄唇带着一丝冷情的味道,随手把手插在兜裏,慢慢悠悠的走在霜月村的小路上,偶尔路过的人都会侧目,好奇的看着这个俊秀的少年。
就算已经4年多没有走过这裏,泽诺依然还清晰的记得自己和索隆一起走过这个街道的场景。仰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上的太阳,这个时间索隆大概还在修行吧。
停驻在岔路口,泽诺眉头微皱,思考着到底走向哪个方向。当然,他并没有迷路,只是在思考到底是去道场,还是去索隆的家。
犹豫了一会,泽诺向着耕四郎的道场走去。他想更早见到索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久不见的原因,泽诺既期待又忐忑着,暗自唾骂自己一句矫情,加快了脚上的步调。
还没有走进道场,在道场外的泽诺已经听到了裏面的喊声。把手插在裤子的口袋了,握紧,走了进去。
见有陌生人进入道场,一个拿着木刀的少年好奇的看着泽诺,因为泽诺一身海军军装的原因,那人并不以为泽诺是个坏人,至少坏人也打不过索隆和师傅。
“请问你有事吗?”
泽诺沈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想找一下耕四郎师傅,可以带我去吗?”
少年看了一会泽诺,点点头,带着泽诺走向道场深处。4年多的光景,除了一些人已经改变,其他的都没有变化。
“师傅,有位海军找您。”少年敲了敲一扇推拉的木门,泽诺认识这扇门,恍然间,泽诺竟然以为自己看到了第一次索隆带自己来到这裏的画面,好像也是敲了这扇门。不过,就是索隆没有这个少年那么有礼貌,敲完门还没有等裏面回话就带着自己进去了。
“进来吧。”少年侧过身,示意泽诺进去。缓缓推开门,泽诺一眼就看到坐在房间中央的耕四郎。
他似是已经料到了来人,看到泽诺淡淡的说了一句“果然是你。”
“耕四郎师傅,索隆还在这裏吗?”泽诺规规矩矩的坐在耕四郎的对面,把腰间的刀随手放到身侧。
“他一直都在。”耕四郎特意停顿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泽诺,继续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先去找他。”
每次泽诺看到耕四郎的笑瞇瞇的样子都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四年前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这样,这样的感觉让泽诺并不舒服。取下墨镜收了起来,嘆了一口气“我确实想先去找他,可是四年多了,我怕有些变化我承受不起啊。”
人是最善变的物种,有身不由己,也有自甘堕落。或许前一秒还是勾肩搭背无话不谈的朋友,下一秒就刀剑相向。四年前他因为讨厌离别的场景,不告而别的离开了索隆。泽诺知道索隆是一个怎样的人,也信任着索隆。越是在乎的人,泽诺在最后一刻越是纠结着这些无聊的东西,导致进入道场后,明明想说出找索隆,而变成了找耕四郎。
“对于索隆的心,你变了吗?”
“没有。”听到耕四郎的问题,泽诺连想都没想肯定的回答道。怎么可能变了呢,泽诺有雏鸟情结,来到海贼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索隆,莫名的依赖感从见到的第一面就产生了,这是谁也不可以替代的。
“他也一样。”耕四郎的答案让泽诺豁然开朗,终于泽诺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泽诺搔了搔自己的头发,笑着说道“哈哈,谢谢耕四郎师傅,那我去找他了。”
拿起身边的刀,泽诺快步走出房间,刚刚迈出一只脚,就听到身后传来耕四郎的声音“在你离开没多久的时间,古伊娜也离开了。”
转过头的一瞬间,泽诺很快的抓住了耕四郎眼底的悲伤。离开一个覆杂的词汇,泽诺本想骗自己古伊娜是去外面的世界进行修炼了,和自己一样,还可以回到这裏。可是当他看到耕四郎的眼底的情绪的时候,泽诺已经明白了这个离开到底代表了什么。扶着门框的手紧紧的握住,回过头,不在去看耕四郎。泽诺不知道耕四郎是以怎样的心情向自己传达他女儿的死讯。沈默了一下,淡淡的说道“请节哀。”
泽诺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再细问下去。轻轻的关上门,退出耕四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