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爱人如养花
小的时候她曾质疑过婚礼流程的怪异,为什么女方的爸爸要把女儿的手交给男方,说什么以后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
她问过时响:“爸爸,以后你也要把我交出去吗?你会不要我了吗?”
时响当场就急了恨不得发誓跟他宝贝女儿说绝对不会的!可除了这些他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了。
还是温兰抱抱她笑说:“暖暖,爸爸的意思是他希望你以后的婚礼跟爸爸妈妈的一样。”
时暖暖问她你们的婚礼是怎么样的?
温兰说她和时响的婚礼是两人一人一边同时走向对方,走向自己的爱的那个人。
不是谁走向谁,谁交给了谁,谁托付给了谁。
而是我爱的人在那裏,不管前路多艰,我愿意为之奔赴。
而在时暖暖和祁霜的婚礼上,她们也是这样做的。
不管前路多艰,我愿意为之奔赴。
项星芸想要她自己发现祁家项家可怖又骯臟的事实,出于趋利避害她应该不再与之纠缠。
可一旦这样,祁家项家所有的罪仿佛都落到了祁霜一人身上,因为只有她受到了惩罚,而明明只有她最无辜。
时暖暖觉得心口像被刺了一下猛的发疼,她撑在床单上的手紧了紧,她缓了缓,才将手谨慎地挪开。
因为手上的血迹因为已经太干了,床单上并没有印下可怖的血手印。
有些东西看着可怕,其实连一个手印都留不下。
时暖暖笑笑,不再管它,下床到浴室打算简单清洗一下。
若她不够爱或是太弱小,她的确要对这些人望而生畏。
可是上下嘴唇相碰模拟的亲吻实在是无奈又好笑,她还是想让祁霜亲她。
并且,时暖暖可以接受有人说她守着一亩三分地摆烂人生,但绝对不承认有人说她弱小可怜又无助。
她有爱上祁霜的勇气,也有爱下去的能力。
今天连番的刺激让她想通太多,遇到这么多困难,她反而安心不少。
因为此前一个让她总在焦虑的问题也有了答案。
她总觉得祁霜会受影响会崩溃会受伤。
可她当时太着急太担心,竟忘了祁霜是易碎,但她只在自己面前易碎呀!
她是曾经看起来对生活无望,可她现在已经能说出这个“曾经”来让老婆心疼了呀!
这倒也怪现今的祁总越来越会超越实际地扮可怜求亲求抱求暖手……时不时的就要黯然神伤一下,时暖暖心疼惯了,到了关键时刻也罕见地到现在才转变思维。
那可是五年就独揽了一整个让祁文泉奋斗了大半辈子的辰然集团大权的祁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