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暖:“我睡沙发!”
周鑫:“我回家。”
魏薇:“我可以和她们两个挤一张床但我只和陶秘书挨一起。”
陶北星还没来得及说话,听见她们三个的话后又把嘴边的话咽回去:“魏律师,我倒是愿意和你睡在一起,但是别了吧,你和周小姐真的不会夹着我打起来吗?”
接着她又继续说道:“时老板自然不能睡沙发,另外,在不确定项小姐是否还在东街巷安排的有人时,周小姐最好也不要回家。祁总没来之前,有任何的节外生枝,就是我的失职了,刚才打麻将过程中,我已经在这家酒店重新订了豪华套房,每个人都有房间,时老板既然玩累了,我们现在就可以换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陶北星已经把问题先行想到并且安排妥当了。
时暖暖楞了两秒,随即笑道:“北星姐姐也很让人安心呀。”
陶北星点头:“应该的。”
魏薇率先站起来,长舒一口气,看出来她对终于摆脱一直输的麻将游戏感到十分愉快。
“说真的,活这么多年,我还没舍得住过豪华套房呢!诶,请问陶大秘书,这费用……”
陶北星无奈地看了眼魏薇,这个看着挺正经的大律师私下倒是挺有意思:“自然是记在祁总账上。”
魏薇一边伸了个懒腰一边斜哞看她:“那你这算不算公款私用?”
陶北星回看她一眼,又看向时暖暖,语气真诚道:“怎么会,这是祁总的钱,花给时老板,我只是沾沾时老板的光罢了。”
时暖暖道:“好了,算我的,是我要住豪华大房间的,不用担心。”
陶北星笑着又一颔首:“谢谢时老板了。”
周鑫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儿,一边想陪时暖暖一边又不想住情敌的钱订的房间,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跟着走了。
等到换到了敞亮奢华的豪华套房,四人各自去往房间休息。
等到夜已经静了,时暖暖躺在温软舒适的大床上,疲惫感压的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可她依然睡不着,只是在小夜灯的陪伴下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手裏紧紧握着睡前取下的,被祁霜装了定位器的那对儿珍珠耳坠……
酒店前臺小姐姐今天见证了时暖暖从单人房搬到双床房再到豪华套房,一个下午退了两次房,搬了三次房,真真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客人,
于是她兴奋地跟小姐妹分享这件怪事,一群大侦探一晚上没睡分析了好几波,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三点。
玩手机聊天这种事,真是会使时光流速加快,前臺小姐姐揉了揉眼,觉得这点也没什么人了,就打算在桌子上趴一会儿,等到四点的时候就能换班了。
可还没等她一个哈欠打完,酒店的门又被人打开了。
她连忙打起精神,看向这个凌晨三点来住酒店的客人。
这一看,就把她的瞌睡全惊没了。
那是个穿一身黑色西装的女人,那一身西服本就昂贵,穿在她身上更显高级感,只是不知这人经历了什么,她的这身看起来就奢侈至极的衣服全是褶皱和一些凌乱的不知什么东西刮破的痕迹。
那女人身姿高挑,气质与她今天见过的人都不一样,那人从外面浓重的黑夜中一把推门进来,一言不发,像是与深夜中化不开的孤寂融为一体。
前臺小姐姐觉得今天见的奇人真够多的,有些紧张地招呼道:“您好……”
祁霜一步步沈默着走过来,格外的有压迫感,再加上一张五官比例标准却又有些过分清冷的脸,让人看见她就有些……不知所措,就像那种突然造访的夜行人一样神秘,让人想接近又让人觉得害怕。
她的头发很是杂乱地散在肩上,看起来有些狼狈,等走近了才能看到,她的衣服上,头发上都有些细小的玻璃渣,右脸上还有一丝被玻璃碎片划伤的指甲盖长的血痕。
她把因为长时间划玻璃砸玻璃而还有些颤抖和麻木的右手背到身后,不断尝试活动手指,以缓解手部的疼痛感和麻感。
近乎十个小时的时间,用废了几乎所有的匕首,最后用那小型电箱将已经划的布满裂痕的玻璃一击砸碎,然后从二楼不管不顾,只用一把小刀在墻壁上刺啦刺啦做缓冲,就一跃而下直奔酒店而来的祁霜,平静地站在酒店光洁发亮的地板上。
“你好,我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