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厨
“妈妈,你是说单位来人了?”罗静怡坐在沙发上问。
罗明达给林正丰泡了杯茶端过来说:“对,但是看你半天没回来就走了。一是开探望你的伤情,二估计你发表论两篇论文的事情他们知道了,你们区厅长的意思是你反正还要修养,建议让你去大学带带课,给你升个职,按教授级别的去讲一下公开课。他说你现在就很合适。我没答应,说传达意思给你,他们过几天再过来”。
林正丰听了马上说:“完全可以啊,检察官本就高危,你又出这个事,我还想和哥哥姐姐你们商量呢”。
罗静怡倒是没想到,看着舅舅他们没吭声,她的好好想想。
“这事还是要慢慢理一理,不急,她腿才拆石膏,要静养,看静怡她自己的想法”罗明达笑着说。
林正丰点头,全家就罗静怡一个女孩,又是最小,他们什么事都由着她,再加上本身她聪明又想法,他们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今天吃饭那裏那么说,他是真担心了,好好的孩子弄破相了,伤成这样,他心疼。
皱丽丽看着林正丰说:“你怎么胖了,这个年纪可不要胖呢。”
林正丰摸摸自己的脸说:“隔离躺的没运动”。
“倒是静怡,你要长点肉”林正丰看着罗静怡说。
“嗯,妈妈天天弄好吃的,我离长胖不远了”罗静怡笑着看着舅舅说。
一家人开心的聊着,邹丽丽看罗静怡一天都没休息,让她躺着休息一下,罗明达和林正丰去了书房聊天。
对于林正丰和邹丽丽,他们的父母辈,也就是罗静怡的太公是上门女婿,所以到邹丽丽这就三代了,邹丽丽是女孩子就没还是依太爷爷姓,后来有了林正丰就改过来了。仔细看,罗静怡眉眼和舅舅有些像。
为什么南熙不知道,那就是他的消息不够广?加上有些消息不是那么容易让外人知道罢。
罗明达就是和林正丰商量罗静怡的事,她也不小了,他们一定不可以对孩子的事情指手画脚。唯有给她谋划,还有就是要彼此了解。
“大哥,你都一直不告诉我是谁,我还想查查到底是谁的。不过现在来看,很合适”林正丰满意的说。
“南熙人品是不错,这次静怡的事一直都是他安排,他照顾,所以他提出见面,我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还是有顾虑,他们这样的家庭,静怡太善良,我怕她吃亏”罗明达看着林正丰说。
“我了解过他家庭,父母为人不错,起码南熙说他婚姻自己做主,他父母没有反对,也没强加干涉。婚后又不要和老人一起住,我觉得静怡处理的来。对了,南熙姐夫和文辉是同事”。林正丰说。
罗明达不知道这个,听了一楞。
“嗯,南熙姐姐结婚我去了,之前我去看文辉有看到他,我也问了文辉,他说他们是同事,好朋友。谈级别南熙姐夫还要高文辉一点,文辉小资历晚些”林正丰说。
“人品呢?”罗明达喝一口茶问。
“为人不错,文辉和他关系很好。我倒是没有多问起他的,现在知道这个关系,到时打电话我在问问”林正丰笑着说。
罗明达点点头,两人在书房呆了很久才出来。
罗静怡瞇了一会儿刚好南熙打来电话,听到她糯糯的声音南熙马上说:“我打扰你睡觉了?”
罗静怡起身看下时间说:“我该起来,你在哪,怎么这么吵?”
“我在机场,我有点事去一下外地,最晚明天晚上回来”南熙交待着自己的行程。
“出差?那,那你要註意带好口罩,现在疫情反覆的”罗静怡柔柔眼睛还有心迷糊的说。
“嗯,我知道,你在家好好养着,闷了就给我打电话”南熙笑着说。
罗静怡想说他那么忙,自己打扰他不好吧,但是有一想还是算了说:“嗯。”
罗静怡腿上石膏拆了,也方便多了。刚好南熙不在,她打电话给毛美真让她陪她去祭拜一下马一堂。
罗静怡看着冰冷的石碑感慨万千,他们就这样阴阳相隔,罗静怡带着墨镜,看不到表情,但是她和毛美真坐在那很久。
“下辈子我们还当同事吧”罗静怡临走对着马一堂的墓碑说。
毛美真看她伤感就逗她说:“可以预约吗?下辈子我俩要生在一家可好?”
罗静怡柱着拐杖边走边说:“不要,你太吵了”。
“啊,我以为你会直接同意呢。我好失望啊”。毛美真看着她倒退着走。
“好好走路,一会摔了也想像我一样吗?”罗静怡看她这样说道,路本来就不平,摔了就麻烦了。
“那不就刚好同命相连了,你才一定要答应我呀”毛美真调皮的说。
“我好奇你的客户知道你这样吗,毛打律师?”罗静怡停了一下故意问。
“哪有那么多一板一眼,人生还是要点乐趣的。就像南熙,对,就是他,看他在公司外人面前多严肃,到你这,还不是什么任你拿捏”毛美真扶着她笑着说。
“他才没有,我哪敢拿捏他,我发现这男人也动不动就生气了,也难搞的很”罗静怡笑着说。
“那是他心裏有你,在意你才这样哇。”毛美真给她分析到。
罗静怡听了笑着,看着眼前这个陵园一排排的坟墓,人生的终点是那么的冰冷,还是顺应心意,过好眼前为好。其它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不去担心了。
“对了,明天生日,南熙回来给你过吗?”毛美真问。
“他出差了,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我生日,我也没和他说。但是我准备邀请他来家裏吃面,我亲自下厨”。罗静怡开心的说。
“矮油,好一个贤妻良母呀”毛美真故意说,罗静怡要打她,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