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文愕然,嘴唇几度张了张,欲言又止。
父女俩一时僵在那,最后还是刘荟努力笑了笑打破僵局说:“今天这是我的全部私密,您可得为女儿保密,别回头告诉吴静妮同志。”
赵志文跟着苦笑了下,然后心空空地说好。
接下来十天半月,甚至半年,赵志文脑子里一直装着这事,好多次都想冲到卢安面前问他:能不能放过女儿?
可一想到女儿那怯懦又模糊的态度,他到底是没能把想法付出实践,只能在一声声叹息中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
另一边。
越过城南公园后,卢安接上了叶润,直奔长市黄花机场而去。
半路上,叶润看着车外不断闪现后退的景色,登时玩心大起,“要走了,不去跟你的老婆孩子告个别?”
卢安瞄眼前排装木头人的陆青,伸手抓住叶润的手尖说:“你也是我老婆,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些东西不要明说嘛。”
这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叶润听的,更是讲明了清池姐对自己和叶润之间的态度。
叶润自讨了个没趣,薄薄的嘴皮子蠕动了下,刻薄道,“哼哼,尽显得我的不是了,弄起我喜欢搬弄是非一样。”
卢安听笑了,转头看了看她,“也不是,你怎么样我都是喜欢的。”
叶润白了眼,把视线扭向了车窗外。
一路再无话,直到登机了,直到飞机在平流层不停穿行时,叶润才渐渐平息了内心的郁闷之气,尔后说:“这两天,刘荟有来贵妃巷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