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至清则无鱼,如果作风正派,又怎么会被人抓住把柄,归根结底还是你自身的原因。”会长严肃的指责他。
陆知行笑了一声说:“我明白了。”
会长接着又道:“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会帮你向协会解释。”
陆知行问道:“老师希望我怎么做?”
会长拿起一张照片朝向他说:“马上跟这个人断绝来往,越早撇清楚关系,对你越有利。”
陆知行沉默片刻,什么话都没说,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说得这些话都是为了你着想,知行,你要想清楚。”会长语重心长的说。
“谢谢老师的好意。”留下这几个字后,陆知行头也不回的走了。车上他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配图仍然是他和白澈的照片,最下方写着一行字一一下次你希望这张照片出现在什么地方?
愤怒让陆知行的手微微颤抖,他重重砸了下方向盘,把头埋在上面。
余立军就是想逼他妥协,然后在庭审时输掉官司,这样他和他的雇主就有百分百的希望获胜,而这么一来,不但他一直坚持的信念会土崩瓦解,就连他的律师生涯,或许也会戛然而止。
他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