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脚步一顿,没有回答。程明哲叹气一声道:“本来这属于你的私事,我不该多话的,但身为朋友我还是要劝你一句,能断则断,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第二个余立军。”
陆知行早就已经做出选择,可当他想把决定告诉白澈,得到的就是现在这个答案。
他走了,毫不犹豫,毫不留恋。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在哪里,也能很轻易就相见,但是现在踏出那一步已经毫无意义。陆知行不知道他们曾经相处的点滴代表着什么,用来嘲笑他愚蠢的手段吗?如果是这样,那天晚上他为什么还要出现?
现在陆知行可以肯定那不是梦,因为没有任何梦可以真实到这种程度。
他来了,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自己对他来说究竟是什么?
陆知行应该愤怒,可在他内心深处,所渴望的竟是他的再次出现,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云巅会所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大部分公关都住在会所提供的宿舍里,随叫随到,但所有服务都仅限在会所里,禁止将公关带出去。当然,如果有公关想要离开这行业,也可以跟会所解除合约,只是需要支付金额不等的违约金。
曾经有很多人提出要为苏岸支付违约金,但是他都拒绝了,因为他原本就没想过要离开云巅。
对他来说,外面的世界跟云巅没什么不同,甚至更肮脏,反而在云巅这里,只有简单的金钱交易。他只需要不停扮演客人想要看见的角色,就能够生存下去,至于哪张脸才是真实的,已经不重要。
薇安通知他说有一名高级会员点明需要他提供服务,苏岸来到位于会所顶层的豪华套房,两名眉清目秀的服务生守在门外,恭敬的为他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