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肩膀微颤,像是在极力压抑情绪。白澈正想要道歉,却见陆知行抬起头,直视他的目光,平静的说:“你这么认为也可以。”
这是什么意思,他在承认吗?
白澈怒极反笑,若无其事的说:“很好,我们各取所需,谁都没有亏。”
陆知行没有反驳,就像事情真的就是这样。明明是自己说的话,白澈却感觉无比讽刺,他曾经所做的事,那些信誓旦旦的表白,在此时看出来都像个笑话。
陆知行拉开车门,他的手在颤抖,望向白澈的眼神却毫无波动,他问:“要上车吗?”
大约是不甘心,白澈没有犹豫的就坐进副驾驶。陆知行发动车子,他把方向盘握得很紧,视线一直看着前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集中精神。车窗半敞着,冷风呼呼灌进来,让白澈逐渐冷静下来。
他是陆文柏的儿子,是自己选择的放手,现在又在不甘心什么?
真是太幼稚太可笑了!
白澈深深吸了口气说:“停在路边吧,我自己回去。”
前面就是红绿灯,陆知行缓缓减慢速度,红灯开始读秒,他开口说:“既然是各取所需,那今晚上我们不如继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