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偶遇过几次却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正好趁这次机会相互自我介绍。白澈看到他们交谈的样子,不禁好奇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几个熟识的人过来找陆知行,苏岸礼貌的离开。那人神秘兮兮说道:“陆律师,你怎么会这种人啊?”
陆知行不喜欢这种语气,简短应道:“见过几次。”
那人促狭地笑了两声说:“真没看出来,原来陆律师你也喜欢这类事。”
他明显话里有话,陆知行皱皱眉,没有回答。苏岸来到白澈面前,伸手拿起一杯红酒。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那个小鬼刚才还在问你。”白澈说道。
“童以承叫我想办法让他死心。”苏岸暍了口酒说。
“怎么,弟弟对你泥足深陷不说,现在连哥哥也开始纠缠不清了?”白澈笑了一声。
“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我觉得他想杀了我。”苏岸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童以承一定很难接受。
“那我现在该同情你,还是该羡慕你?”白澈故意问。
“你知道的,工作之外,我不想跟这些人有任何联系。”苏岸扫了眼会场,接触到他眼神的人,都不自觉避开,而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曾跟他有过接触,在这种场合里,他们当然不想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