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时自视甚高,做过许多疯狂且不顾后果的事,由此给妻儿给家庭带来不可磨灭的伤害,当他幡然醒悟想要回头时,才发现原来并不是人人都会在原地等他。
这些年他想尽办法弥补,妻子虽然原谅了他,却不愿意复婚,而儿子跟他的距离则越来越远,成了一条跨不过的鸿沟。
陆文柏以为是自己的行为伤透了他们的心,却不知道陆知行曾经经历过什么。
有些记忆是无法消失的,再多的时间都不行。
陆知行显然不想跟他谈论这个话题,移开视线没有回答。陆文柏失望地叹了口气,又说道:“我在宜市有场音乐会,这段时间会留在这里排练。”
陆知行点点头说:“那预祝您一切顺利。”
陆文柏的意思其实是想跟陆知行住在一起,毕竟他们见面的机会太少,他希望能借这段时间打破僵局,但陆知行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他只有作罢。
有几个熟人过来跟陆文柏打招呼,他们父子久违的一次聊天就这样草草结束。
陆知行不想留在这里,准备向童以承告别,但始终没有看到他。白澈走过来说:“如果要回去的话,就顺路带我一个吧。”
“宴会还没有结束。”陆知行猜到他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因为工作。
“没关系,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白澈不想跟陆文柏留在同个地方,单是看到那张脸,就会让他想起过去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