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先生想说的,是不想我碰他,还是不想他碰我?”苏岸问道。
童以承愣了下,苏岸拉住他垂下来的领带,修长的手指顺着那面料步步上移,再次说道:“又或者,你希望我吻的人是你?”
他的手指越来越高,几乎要碰到童以承涌动的喉结。
童以承触电般的躲开,领带脱离苏岸的手指,可他还是保持这个姿势,微弯着唇角,笑容蛊惑。不该出现的画面一帧帧浮现在童以承脑海里,让他的神情逐渐变得古怪。苏岸显然看出来了,站起来向他靠近。童以承下意识想向后退,但身份不容许他做出这个动作。
“宴会结束之前,你不准离开这里。”童以承冷声说完,大步走出这间屋子。
反锁声传来,苏岸笑了一声。他在干什么,故意激怒童以承吗,就算说中了又能怎么样,童以承那样的人,看他的眼神永远在他看一只蝼蚁,就算他真的有不甘,那也是因为感觉受到了侮辱吧。
苏岸来到窗边,看着夜色中富丽堂皇的花园,宴会仍在进行,歌舞声隐隐约约传来。
这里不是云巅,可对他来说,整个世界都是云巅,早就没有区别。
陆知行把车子停下来,白澈抬头看了一眼说:“原来你还记得我住的地方。”
陆知行当然记得,在白澈离开后,他曾经有许多次绕路来到这里,只是一次都没有上去过。白澈推门准备下车,又回头说道:“要不要上去坐一会?”
陆知行没有回答,他把方向盘握得很紧,指尖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