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陆知行眼睛湿润,气息已乱。
“律师,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白澈说。
陆知行明显感觉到某个坚硬的物体在蠢蠢欲动,他难堪地说:“阿澈,我们不能迟到。”
白澈就喜欢看到他这样害羞的表情,恶作剧得逞般地说:“那好吧。”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昨晚上的激烈让他们的衣服从客厅掉到卧室,陆知行一件件收拾,从白澈的外套里掉出一张名片,他俯身捡起,印在上面的名字令他神情一怔。
简皓
怎么会这么凑巧,是同名同姓的人吗?
那段遥远的往事重新出现在脑海,还有程明哲所说的话,让陆知行陷进回忆中,当时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现在回想起来,真的都太过巧合。
白澈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现在他身后,看到他看着手里的名片发愣,随口解释道:“昨晚上巴洛克来了个狗仔偷拍,卢哥要砍掉人家一只手,我帮他解了围,这名片是他给我的。”
“阿澈,那天东宇哥对你说了什么?”陆知行终于还是问。
白澈愣了下,来到他面前问:“律师,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