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以承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苏岸熟视无睹,又道:“如果没有,那么我怎么做都是我的自由。”
童以承抓住他的胳膊,手因为过于用力而颤抖,苏岸没有推开,而是靠近他,咄咄逼人地问:“童先生,您想让我怎么做?”
怎么做
自从那天知道苏岸的身世后,童以承就去找了靳莫司,提出要为他解除在云巅的合同。靳莫司说苏岸的违约金是他自己定的金额,让很多人望而却步,而他这么做的理由就是断绝他们的念头。但童以承并没有犹豫,他直接在上在签了字。
靳莫司说,看在朋友多年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你现在可以让他离开云巅,但不久后他必定会再次回来,因为除了云巅,他根本活不下去。
“我不会再让他踏入那个地方。”童以承说。
“世事难以预料,更何况是人。”靳莫司笃定地说。
童以承却依旧没有改变主意,他当天就支付了全部金额,并且告诉秘书,如果苏岸来公司,就直接把他带到办公室。
他知道苏岸一定会来,可当他真的出现在面前时,说出口的却是那样几句话。
难道真像靳莫司说得那样,离开云巅后,他会活不下去吗?
也许这是真的,毕竟他有那么惨烈的过去,就算恢复自由,又如何能再融入社会。